沈逸摇头,反驳:“怎么会不关心在哪儿买的糖水和点心?他们都是奉命出来采买,理当是主家下来命令要哪家的甜品和糖水,比如鸿月楼的奶油大福。”
顿了下,沈逸看着沈清棠小声补了一句,“我尝过。人家做的奶油大福是真的比咱们仕女阁的奶油大福好吃。”
当时他知道大家都去买鸿月楼的奶油大福特别不服气,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一个大福回来跟后厨大师傅以及几个帮厨分而食之。
得承认,人家做的比他们好吃。
当然,也比他们卖的贵。
而仕女阁本来走的是中高端路线。
沈清棠点头,笑:“我也吃过一次,确实好吃。人家一个奶油大福的成本够咱们做十个大福怎么可能味道一样?
不过咱们又不是必须跟鸿月楼竞争,可以扬长避短。”
“嗯?扬长避短?”沈逸不懂,“什么意思?”
沈记跟鸿月楼比还有长呢?
“我的意思是做差异化竞争。像鸿月楼走的是高档路线,卖的是限量版。还拿大福来说,人家每日就对外零售十个大福,先到先得,卖完就没。
是鸿月楼没有能力做更多的大福吗?”
沈逸思索片刻,不由自主的击掌,兴奋道:“我懂了。鸿月楼卖的是物以稀为贵。虽说十两银子一个的大福特别贵,可对达官贵人来说十两银子是小事,能抢到十分之一的大福才是面子。
咱们跟他们不一样,可以走量。
若是让食客用几文几十文的价格吃到差不多的大福,生意也不会差。不对……”
沈逸说着敛了笑容,愁上眉梢,“之前咱们定价跟鸿月楼比不算高,可是生意同样不好。鸿月楼只是个例,京城还有不少的糖水铺子呢!都仿着咱们家的甜点和糖水卖,生意一个个都比咱们好。有些比咱家的奶油大福好吃,有些铺子卖的比咱们沈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