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身后慌乱的魏国公府众人,他的表情算是相当淡然,背脊挺的笔直,匍匐跪地,“魏明辉领旨意,谢主隆恩。”
纵使是一道对魏国公府来说是噩耗的圣旨,魏明辉接过圣旨后,第一件事还是得给传旨太监塞“跑腿费”。
传旨太监恐怕都还没到大门口,魏国公府众人的哭声已经惊飞院外树上所剩无几的麻雀。
悲恸的哭声引得左邻右舍以及过路人纷纷驻足。
不明真相的人还咂舌感慨:“不怪魏国公府的人哭的这么凄惨。好好的八十寿宴变成丧事,还是一门两父子同死!”
“是啊!这家人真倒霉!”
“你们懂什么?魏国公好好的怎么会死在八十大寿?你想想太子和两位王爷一进魏国公府,魏国公府就死了一对父子……啧,你们仔细想想吧!”
“别的不说,魏世子走的突然应该还没定下继承人吧?也不知道谁能当侯爷?”
“还能有谁?必然是魏明辉魏公子。”
“那可不一定。虽说魏明辉魏公子确实是魏国公府的嫡长子,可他跟世子夫人不是亲母子,人家有自己的儿子,同样是嫡子。这种时候不争什么时候争?”
“说的也是。这时候争,争赢了是侯爷,争输了……啧!指不定什么下场呢!”
“是啊!继母本就难为,若是魏明辉魏公子成了侯爷,世子夫人母子的处境只怕更难。”
“人家再难也是侯府太君,能有咱们普通老百姓难?你们快少吃萝卜淡操心吧!再说魏公子是个厚道人,他当侯爷不一定就会为难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们还是先想想自己有几个脑袋能被砍吧!在魏国公府门前也敢胡说八道,莫不是想去追随魏国公?”
一句话把看热闹的众人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