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外伤。小北北年纪小心口的伤能快速愈合,身体缺的血也能很快养回来,但是这么小就被连续不断的取血到底伤了心脉,养不好的那种。
他若是愿意,还能读书写字,想当武将的话……还是想也别想了。寿命……大抵也不会如普通人那么长。”
能活多久还要看他自己。
沈清棠点点头,“向姐,看见我阿姐的时候,莫要说实话。我怕她知道了会伤心自责。”
向春雨点头,“放心。我只是跟你说说。小北北年幼时还看不出什么,最多身体比别的小孩子弱一点儿,容易生病一点儿。越大才越看出来是个病秧子。”
沈清棠:“……”
你还不如不解释。
***
沈清棠没想到回京城不到一个月,竟然三次登魏国公府的门。
更没想到会连续两日到魏国公府。
一次是喜事,给老国公庆八十大寿。
一次是丧事,给老国公和魏钊送行。
和昨日不同的是,魏国公府从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
今日,皇子们绝无再来的可能。
据说,景王回去就病倒了,起不来的那种。
宁王殿下还不如景王,直接昏迷了,至今未醒,听说昨晚宫中的御医半数都到了宁王府。
好在太子殿下没病,只是太过生魏钊的气,在东宫发脾气砸东西的时候,碎掉的瓷器把脚扎了以至于不能上朝。
沈清棠想,太子不敢上朝大概是怕皇上问责吧?!
魏国公府的大门上已经挂上了白布,两侧的灯笼也换成了白色。
来往的下人腰间都系着白布带。仪态还如之前一般规矩,但是神情间是掩藏不住的惶恐。
不难猜他们在惶恐什么。
当魏国公府不再是魏国公府他们将再无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