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见孩子受苦,哪怕看见旁人的孩子生病长灾也会心疼的不行。
季宴时知道沈清棠这个毛病,伸手在她背上轻拍,“都会好的。”
沈清棠侧头,眼睛在季宴时肩膀上蹭了蹭,把眼泪蹭掉,“怎么会好?魏国公府连死两个人,就算皇上不追究,魏国公府也得一摊子麻烦事。想想就替阿姐头疼。”
季宴时:“……”
不动声色的用内力烘干肩头的一小点濡湿。
沈清棠嫌弃他太无趣,总喜欢在小事上磋磨他。
比如弄“脏”他。
嘴上道:“我知道你很珍惜家里人,也习惯了为家里人出谋划策。可是阿姐跟父母和二哥不一样。她有自己的家,不管家里发生什么变故她都需要自己去解决。
你能做的是为她兜底,是让她在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有退路而不是去干涉她的婆家。”
“我知道的。”沈清棠咕哝,“我又不傻。”
“嗯,你只是心疼阿姐。”
***
如季宴时所说,魏钊没有活过这一晚。
第二日一大早魏国公府报丧的人就把信送到了沈宅。
来报信的人完全没有提圆圆和向北。
看来,魏国公府真的大乱了。
况且,魏国公都死了,小向北便没那么重要。
沈屿之站在门口仰头望天,长叹:“作孽啊!”
李素问也摇头轻叹:“可不是?好好的八十大寿,魏国公府却连死两个人。喜事变成了丧事。”
沈清柯反而比沈屿之夫妇淡然,只道了一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沈家人对魏国公府如今没好感,没有人反驳沈清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