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血是纯阳之体,气血未充。血‘清’而‘活’,老人的血‘天葵竭,气血渐衰’。由于身体衰退,精华耗损,血‘浊’而‘滞’。两者的血岂能一样?纵使混在药中,舌头灵敏之人也会尝出分别。”
沈清棠:“……”
难怪一直升不上去,就这情商,恐怕得在太医院基层干到退休。
不,恐怕不止是升不上去,还容易被人打死吧?
他之所以成为在场某一位王爷的人,怕是因为被救过性命吧?并且不止一次被救。
沈清棠不负责任的猜测着。
魏钊没想到钟太医竟如此厉害,嘴唇蠕动,却开不了口。
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天要亡我魏国公府。
他死死的抓着魏明辉的手,凸出的眼睛瞪着钟太医,发出荷荷的呼吸声。
魏明辉察觉不对,侧头,“父亲?!”
然而魏钊没有应他,直挺挺的朝后栽倒。
在场就有太医。
四位太医一拥而上。
两个人把脉,一个翻看眼皮,一个俯身贴着魏钊的心口听。
翻开眼皮的太医得出结论显然最快,摇摇头没说话,等着其他人。
钟太医负责的是听胸腔,很快也抬起头来,皱起眉一脸不解的看着魏钊。
良久,两个给魏钊把脉的太医也松开手。
太子迫不及待的追问:“怎么样?”
四位太医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钟太医就要开口,太子摆手,随手指了一个太医,“李太医,你说。”
方才钟太医三言两语就把魏钊说的晕倒,他可不想被钟太医噎死。
李太医瞥了钟太医一眼,犹豫了下,才开口:“魏国公身体本就是已经强弩之末。方才又急怒攻心,这回怕是……难挺过去。”
魏明辉闻言跪地朝太子和两位皇子磕头,“请太子殿下救救父亲!”
太子能说什么?
只能下令让太医全力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