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不劝太子也不劝魏钊和魏明辉,反倒是看向跟着秦征挤到最前头的沈清棠,笑道:“方才见沈东家弹指间就盖出来一栋琉璃屋,不知沈东家能否在这院中再盖一间琉璃屋?”
他搓着手,笑的极为和煦,“不是本王故意要为难沈东家,实在是本王这身体不争气。”又转头示意季宴时,“皇弟身体似乎还没本王好。可还能坚持?不行的话,你先行回府,太子也不会责怪。”
宁王殿下并不领情,伸出骨节分明略有些苍白的手拢了拢大氅,“本王还能撑一会儿。”
可惜其他人不这么想。
在大家眼里,风再大点儿就能把宁王殿下吹走了或者吹没了。
景王脸色僵了一瞬,瞥了季宴时一眼,“皇弟毅力不错。”
“不及皇兄。”
景王:“……”
什么情况?
景王看向莫名其妙的看向季宴时,不明白一直好说话的宁王怎么突然跟刺猬似的?
“太子有令,民妇不敢不从。”沈清棠可不想皇子打架她遭殃,应下之后转身就往外走。
沈记来马车上还有富裕的玻璃屋材料。
沈清棠并不知道魏国公府中院到底多大,来多少宾客需不需要玻璃屋,所有食材、玻璃屋材料、一次性碗筷都是多准备的。别说一间琉璃屋,就是再盖三间玻璃屋也不在话下。
马车还停在魏国公府大门外,有了景王的提议和魏钊的命令,沈记马车直接驶进中院,不过两刻钟,一座漂亮的玻璃屋便在老国公院中搭建而成。
老国公自己的院子没有设寿宴的小广场大,还种着树摆着石景,空地上只能放开一间玻璃屋。这间玻璃屋的屋顶都是玻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