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消息是假的,这会儿也该有魏国公府的主人出来辟谣。
众人却无人能回答秦征。
他们也不清楚。
挤在这里的宾客都是跟着其他人过来看热闹的。
片刻之后,前头的人才传回一句,“方才有人到院中拜访老国公,恰逢药童端着盖了块红布的托盘出来。那人躲闪不及跟药童相撞,把药童手里的托盘撞掉了。没想到托盘上滚落的除了药碗还有一颗正在跳动的人心!”
沈清棠“嘶”了一声。
不止是她,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显然对“生人心”这事接受无能。
沈清棠意外的看向秦征。
秦征显然不会怕“生人的心”,他打仗的时候不生掏敌人的心就不错了。
闻言正若有所思的看向发言的人。
沈清棠顺着秦征的目光看去。
一个穿着常服的中年人,不管打扮还是容貌都不出挑,是今日到魏国公府里来贺寿的宾客中最常见的男宾打扮。
魏国公府历史久远,别说老国公,就是孙辈的魏明辉也近三十岁。
来魏国公府贺寿的大都是中年人。
看起来平平无常,混在人群中一点儿也不夺目。
就算他说了话,身边的人也没有多看他一眼的。
沈清棠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但是莫名想起了一个熟悉的人。
季十七。
难道是季宴时的手笔?
沈清棠咬唇,之前季宴时不是这么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