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低头看着装食物的托盘,眯起眼。
难怪方才季宴时走时看了托盘一眼,她在托盘下方摸到了一张纸。
沈清棠目光四扫,见没人注意自己,背过身把纸条从托盘下方拿下来打开。
上面只有一个字:“成。”
沈清棠眉梢微挑,看向魏明辉和沈清兰院子的方向。
成的意思是,季宴时已经把小向北“偷”走了吗?
她垂眸。
按照季宴时的行事作风,他可不是个管杀不管埋的人。
一定会有后手把众人的目光从沈家和他自己身上移开。
上次季宴时说可以祸水东引,诬陷景王。
今日,景王可还能全身而退?
季宴时会有什么样的布局谋划?
沈清棠正思索着季宴时接下来可能的动作,就见秦征蹦哒过来,指责她:“沈清棠你这没良心的女人!小爷豁出去帮你,你却弃小爷于不顾!见色忘义!见钱眼开……”
沈清棠懒得听这些不疼不痒的车轱辘话,垂眸看着秦征的腿问他:“你这腿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瘸了?”
秦征“哼!”了一声,目光越发幽怨:“还不都因为你!”
沈清棠坚决不背锅:“关我什么事?我最近都没见你。”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是带你去赌场我至于被我祖母打?”秦征瞪眼,愤愤的控诉,“管管你家宁王,年纪不大都成老陈醋坛子了。
不就是带你去赌场玩了一圈,又没让你输银子还给你赢了不少。他至于吗?
再说他多大的人了?俩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还找我祖母告状?!像话吗?”
气死他了!跟他祖母说他不但自己赌还带着沈清棠赌。
气的祖母又要打断他的腿。
这回虽然没打断,却也疼的不行。
沈清棠:“……”
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