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拿不准什么情况。
他以为秦征为沈清棠撑腰是看在宁王的面子上,还以为他们俩的关系实际上比表现出的来的好。
谁知道秦征吆喝半晌,竟然压根不是人家的义父。
更没想到宁王不同意。
也没想到秦征敢跟宁王呛声。
宁王再不受宠,再没实权,再快死了,大小也是个皇子,秦征竟然半点面子都不给。
在京城,在人前尚且如此,可见在云城宁王过的有多憋屈。
太子莫名心里好受的多。
于是,上前打圆场:“秦帅,当着本宫的面这么说宁王是不是过了?”
景王没说话,探究的目光来回在季宴时、秦征和沈清棠之间扫。
季宴时也不惯着秦征,冷笑:“本王跟孩子的娘成亲之后就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孩子有一个父亲就够!”
你太多余!
秦征:“……”
好心当成驴肝肺!
太子:“……”
一言难尽的看向季宴时
你是有多喜欢这个沈家商妇?
上赶着给人家当便宜爹?
景王:“……”
看来秦征和宁王不合是真。
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都很满意。
沈清棠解决了孩子的名声还得到了生意亦出了气也很满意,主动朝太子等人福身行礼,“让太子和两位王爷见笑了。诸位理应是国公府的尊客怎会到此处来?可是迷路了?”
太子摇头,“半路听说这边有稀奇古怪的吃食,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