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川,她听过的恶毒话比这次多的多,多数恶言恶语都来自血亲。
不过,气要出,面子要给,里子也不能丢。
沈清棠点点头,声音清冷,“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我也不为难你们。首先,你们无缘无故什么都不了解,不过因为听信几句小人谗言就辱骂我跟我的孩子,让你们道歉不为过吧?”
一句“小人谗言”说的沈岐之夫妇脸色发白,跪在地上瑟缩着肩膀生怕沈清棠点他们的名。
沈清棠不是没看见他们,只是懒得搭理他们。
算帐也不是这时候,她虽不在乎家丑是不是外扬,却不想跟垃圾亲戚计较丢了自己的身份。
那些人如蒙大赦连声道歉。
其中最诚恳的还是刘侍郎的儿子,怕只道歉不够,一边说话一边扇自己嘴巴子。
孙侯爷更有意思,他没扇自己扇的是他续弦的妻子,“让你胡咧咧!什么人也敢招惹!你再敢给本侯惹是生非,看我不休了你!还不赶紧给沈东家磕头认错?”
方才还无比嚣张的侯爷夫人更委屈了,却又不敢反抗,呜呜的哭着给沈清棠磕头。
等到跪在地上的人挨个道完歉,沈清棠才说自己下一个要求。
“你们方才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我是个商妇,就会经商。我们这行有几句话不知道诸位听说过没有?
一是:商人重利。
二是:买卖不成仁义在。
三是:和气生财。
不知道诸位喜欢哪一句?”
她提醒的够明白了吧?
就看他们道歉的诚意有多足。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被吓破胆,还是不懂经商人的思维,一时之间竟无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