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是季宴时,太子和景王齐刷刷看向季宴时,满脸掩饰不住的惊诧。
皇室中人最会隐藏情绪,季宴时的话着实惊到了他们。
也让他们意识到,这个命只剩一点却总也死不了的皇弟似乎是真的喜欢这个落魄的沈家女。
哪怕沈清棠在他们看来只是个残花败柳,是个生了野种的贱妇。
太子眯起眼,倒是有意思。
景王则收回目光看向沈清棠,眼神满是探究。
他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宁王心心念念半点不掩饰的护着。
他更好奇,宁王是真护着还是惺惺作态。
毕竟,他们这些人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真正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再喜欢也不能旁人看出来,否则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就会变成自己的弱点,被人利用来攻击自己。
宁王必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本无根基,还在魏国公府公开对沈清棠的维护。
是真喜欢她?
还是拿她做筏子?
大伯父和大伯母看见季宴时齐齐怔住。
他们都是见过季宴时的。
红衣的季宴时。
他们俩对视一眼,俱是一脸茫然。
此刻的季宴时一身玄色皇子服不说,脸也和他们在北川看见的季宴时也有些出入。
像也不像。
这人到底是不是季宴时?
夫妻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的达成了一致:这人不是宁王。
他们都觉得宁王是宁王,季宴时是季宴时。
不为别的,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看上沈清棠这个残花败柳,还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
再说宁王自幼体弱,那个季宴时可不弱,武功强的厉害关键还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