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那边,接到刘警长的电话,顿时就傻眼了。
阿远被自己的手下抓了,而且还不是通过合理的理由抓的。
赵远是什么脾气,雷洛太清楚了。
既然他这么消停的在警署里待著,那肯定就是等著自己出面呢。
要不然的话,恐怕早就在警署里闹翻天了。
想到这里,雷洛站起身,戴上帽子,下楼开车就奔抓赵远的警署而去。
而中年警长这边,此时正在犯愁呢。
赵远是带回来了,可是他一点也不配合,甚至態度还很囂张。
警长是想给赵远上一点手段的,可是又担心赵远又什么背景。
所以他现在是狗咬刺蝟,无从下口的感觉。
他甚至都有点后悔帮这个忙了。
他们税务署的那个组长,关係是不错,但是说实话,他还真没在税务组长身上,捞到过多少好处。
两个人也就是因为互相之间身份对等,都属於这种基层小官儿。
想著可以互相用得上对方。
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的关係。
所谓的关係挺好,也都是表面上的关係。
这次他帮这个忙,肯定不是白帮的。
事情过后,税务组长肯定会给他一些好处。
只是警长没想到,赵远竟然这么难对付。
想要给他安插个罪名,却是无从下手。
“警长,要不要在提审这小子不行就让他尝尝厉害。”
说话的,正是之前那个年轻警员。
也就是在关押室外面,阻止刘警长的那个人。
“嗯,也好啊,你去提审吧,要是他还是这么不识相,就给他上上手段。”
警长也是个老阴逼,他自己不敢上手段,却怂恿手下去。
这样的话,几百年出现了什么问题,也有一个背锅的人。
而他,最多也就是个监管不力的问题。
年轻警员不知道警长的打算,乐顛顛的跑出去了。
他还想著万一自己要是立功了,警长不得高看他一眼。
以后在同事们的跟前,那也能把腰板挺直了。
很快,赵远再次被提审了。
“小子,不告诉你,再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
“呵呵,怎么个不客气法儿有什么手段你就使出来吧!”
赵远坐在椅子上,把身子往后一靠,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
“你......”
“好,那就別怪我了!”
说完,年轻警员拿出一本厚厚的词典。
看到这本词典,赵远就明白了。
这属於是一种老手段了,好像不管哪里的警员,都会这样的手段。
无非就是用词典垫著胸口,然后用锤子砸。
这样你的胸口看不出受伤,但是却让你十分难受。
在被砸的时候,你会有窒息的感觉,喘不上来气。
很多人在这个时候,就会选择屈服。
过后你就是上诉警员对你屈打成招,也没有证据。
除非给你解剖,才能看出来內臟有损伤。
但是谁家好人解剖啊,又不是尸体。
所以这就是个无解的问题,不像后世检查手段丰富,不需要解剖也能看清楚內臟是否受伤。
现在不行,所以这个办法屡试不爽。
“就这点手段来吧!”
赵远头一扬,表示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
“行,我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让另一个警员扶著词典,自己则是拿著一柄锤子,使劲儿砸向赵远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