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这是个有良心的孩子。
“要是廖哥还在,看到阿斌今天的样子,他一定会很幸福,做梦都会笑醒吧?”我不由伤感道。
响哥垂目嗯了一声,踌躇道:“远山,过去的事,少去想吧。
朝前看。
你心里的事太多了,不放下一些,你会被压死的。”
我点上支烟,沉沉点头答应。
只是很多事,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
我们只能做到少提起,却做不到少想起。
时间一晃,一周过去了。
月柔满月的日子在即,我让响哥订机票,我们准备回去一趟。
刘正雄再来电话,派恩斯的钱已经全部到位,刘少扣掉了洗钱的点数,剩下的全部打了过来。
阿斌在家很多事我不想在家里聊,亲自到了旁边阿旻别墅,让他把林修贤的钱打过去。
“他说他不着急,要不我们先拿着用吧,你不缺钱吗?”
阿旻出身也非常苦。
我至今忘不了,他跟我说的,穷的时候去砸公园水龙头卖钱的事儿。
林修贤是他朋友,他宁可对不起他朋友,也想帮上我一点。
“给他吧。
对朋友,咱得讲诚信。
对敌人我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人家让我们一次性给,没有叫我们收到一笔给一笔,这是信任我们。
这种信任建立起来非常的难,可要打破这种信任就只需要一瞬间。
给他吧。”
赵子旻没再多说什么,立即照办。
钱到手了,人怎么办?
这是个大问题。
我和赵子旻,还有海上的罗培恒、缅国西北境的林修贤,开了个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