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的确是我教他的。
我刚出来混的时候,姑父把我放到凤鸣大楼的宿舍里,小胖是我第一个兄弟。
当时我们几个人,砸了刘麻子的游戏厅,第一单玩的就是黑吃黑。
后面一向如此。
我们一般不去动那些老实本分的人。
因为那样的人不会太有钱,没什么资源,而且他们已经够难的了。
道义上,良心上都过不去。
只是,我还教过阿旻一样,就是要审时度势。
我跟阿旻道出了我的担忧。
目前,我们在缅国有三个赌场,赤刺、水鱼仔等人在那边经营管理的非常好,每个月流水上亿。
这得益于缅国林修贤的鼎力支持,还有我们的团队足够的专业。
要是为了眼前的困难,铤而走险,去搞南非毒枭的儿子,那么就有可能打破缅国的现有的平稳局面。
一旦事情败露。
在曼城我们尚且能苟且偷安,但是缅国的几个场子肯定保不住。
派恩斯一旦知道是谁做的,必将猛烈报复,林修贤当然挡得住人家,可林修贤没有立场这样做。
让他站出来,对付曾经的大主顾派恩斯,那林修贤的国际口碑就彻底烂了,以后没有人会跟他合作。
况且,我们跟林修贤的关系虽然好,但是也没有好到让人家不顾一切保护我们,去跟一个大毒枭作对的地步。
三个赌场可能就会做不下去,以后缅国、南非等地有什么买卖我们也没机会了。
派恩斯不是独立的势力,他跟缅国四个制D基地都有合作,而且是多年合作,要是派恩斯出什么事,那几个基地的人利益也会受影响,这些人会站在派恩斯的一边。
听了我这些担忧,响哥连连说是,再劝阿旻慎重。
“哥,你讲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了,我就问你,不去抢,你要的这些钱从哪来?
我也不想搞啊。
现在咱们日子过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