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安娜保持着笑容,接过话去:“这位我知道,刚才我们在路上已经认识了,李响,响哥,他是我赣省的老乡。”
晓静姨欢喜的笑道:“对对,知道你们是老乡,今天特意叫他来给你作陪。”
“谢谢姐。”
“来来,都开动吧。”晓静姨挥挥手招呼道。
我打个样,主动拿起夹子,夹起一片肉烤着。
苗安娜也拿个夹子,响哥马上接了过去:“这种事就交给我们男人来做吧,你和林女士说话就行。”
苗安娜一脸喜悦的点头:“谢谢响哥。”
“嘿嘿,不客气。”
我和晓静姨对视了一眼,这两人有戏。
我们负责烤肉,烤好了还不算,长的还给人剪短,帮两个女人摆在盘里。
要是叫小弟们看见,不知道要咋议论我们两个。
好家伙,两个社团大佬在这给人当舔狗?
好意思吗?
不过,响哥早就给我做了思想建设。
这得看对谁了,要是对外人这么样,那肯定不像话。
要是对象是自己女人,那就是自己家里人,那就无所谓。
况且门一关,谁能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伺候女人怎么了?
谁不是女人生的呢?
“味道咋样,喜欢吃不?”晓静姨笑眯眯的问苗安娜。
“嗯,好吃,我很喜欢。”
“这烤肉啊,其实很简单,一个是材料,二个是火候。”晓静姨有模有样的解释着:“材料自不必说,都是新鲜的顶级食材。
火候嘛,李响细心,烤的好,把握的好,所以吃起来就美味。”
实则就是完全瞎胡说。
这都她现编的理论而已,为了凸出最后一句李响烤的好,用心。
官场上混的人,我见过不少,好比晓静姨这样,理论功底扎实,能言善辩的人并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