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到了。
我又没喝多。
我和双仔,是出了名的千杯不倒。
这些酒,对我们父子来说,那就跟喝水一样。
我知道你叫我做什么。
没听清楚的,是你,小丽。
我现在叫你,把孩子抱来,给他大伯看看。
人家山仔,专程从国外飞回来才加孩子的满月宴。
到现在,还没看到孩子呢。”
我拉拉忠祥伯的手臂小声道:“这事不急。”
忠祥伯一脸严肃的抬手拦住我的话,然后转头看向黄小丽:“小丽啊,这是我们家的贵人。
你小丽可以不认,我和陈双得认。
怎么……我叫不动你?
好,我自己去抱,我陈家的孩子,我可以抱。”
黄小丽脸色慌张起来,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公公为什么突然发难,但还是先顺着公公再说。
马上上去按住陈忠祥的肩膀赔笑道:“爸,瞧您说的。
这喝多了的人呐,都说自己没喝醉,说自己能喝。
我去抱,没说不抱过来。
山哥,您稍等。”
黄小丽朝我礼貌的点头,上头抱孩子去了。
陈忠祥则一脸成竹在胸,还有三分得意的样子。
鹅城来的亲朋,开始小声议论。
“祥哥,没说的,您这家庭地位,我甘拜下风。”
“这才是大家长,爷们儿!”
“你说的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忠祥他义!”
“对对,不巴结权贵,不阿谀奉承,上位了也不会忘了过去的贵人,难得。”
“嗯——确实难得。”
“对啊,当今社会,祥哥这样的人,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