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阿sir眼珠子一瞪,要冲上来再说些什么,被秦sir一把拉住,小声劝道:“甄sir,人家说的没错啊。
本来我们就是请他回去协助调查。
他不是犯罪嫌疑人啊。
你怎么能上来就扣帽子,说人家砍了陈小松呢?
咱们办事,得讲证据,讲程序。
我们都不守法,那其他人怎么守法?”
甄sir被怼的说不上话,气的脖子都粗了:“你,你们!
好,好!
我倒是要看看,你陈远山到底有多大本事。
众目睽睽之下,你携带非法武器进入公共场合,这个你总抵赖不了吧?
还有,砍人的事。
虽然不是你亲自动手,可有人看见了,砍人的刀手,就是你的人。
一个纹身的高大男子,赣省籍的,你总不会说,你不认识他吧?!
嗯?”
甄sir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耸了耸肩呵呵笑道:“不好意思。
甄sir,你说的什么赣省纹身男子,我真的是不认识。
还有,什么携带非法武器的事,更是无中生有。
我一概不认。
你再这么胡说八道,我真的要追究你的责任了。”
此时响哥也真的就在打电话,打给了港城的一个律师楼,找到了之前云叔留下的一个人脉。
那是个大律师,专门做刑事辩护的。
母亲林文静的林氏集团,之前就请他当过法律顾问。
“周大状及其团队,20分钟左右就会到。”响哥汇报,用刚好能让对方听到的音调。
“好。”我满意的点头,看向甄sir:“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想跟你们说什么。”
这话,在这讲讲可以,还是有些用的。
在其他地方,就未必。
转头就要往屋里去。
“站住!”甄sir大喝道:“我们要进去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