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可自称贾府女婿,乃是大有身份之人。”
“通过贾府,可去攀附北静王,步步高升。”
“还有最近战功封伯的甄钰,听说也住在贾府,沾亲带故,可攀附一番。”
“听闻迎春,虽是庶出小姐,也生的花容月貌,花了老子5000两银子,倒是要好好蹂躏、品尝一番。”
孙绍祖满脸邪笑。
他逛青楼,因为用力过猛,又喜欢虐待女人,弄死过好几个,还惹了不少麻烦,花很多钱才摆平。
横竖都是花钱,何不花钱弄个贾府正经小姐玩玩?自己女人,玩死了不用负责。
五千两银子,买了面子,又买了女人,太值了。
数日后。
宁国府,贾珍正生闷气。
老太太竟责罚他跪了三天三夜的祠堂,害得他伤情+病情加重,又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这一晃,竟到了年根底下。
那甄钰小儿,竟已经回来了。
他趁着甄钰不在京,想要染指可卿的图谋彻底破产,还惊动了陛下,惹来老太太责罚,没吃到羊肉惹了一身骚。
贾珍越想越气:“我堂堂三品将军,竟连一个小娘皮都沾不得?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甄钰小儿,再怎么得势,又不姓贾,凭什么管我?”
他越想越有道理,又思忖盘算:“秦可卿那小浪蹄子,必是看上了甄钰。搞不好,那古怪的五彩斑斓衣衫也是甄钰送她的。不然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哪弄来如此古怪衣服?乃是两人定情之物。”
自己心心念念、始终得不到的绝色儿媳,却投入年轻有为、帅气逼人的甄钰怀中,鱼水之欢、玉成好事。
贾珍越想,越是妒火中烧、性发欲狂。
“唯有扳倒这小儿,才能如愿以偿。可此事艰难,如何能办到?”
贾珍正憋气,却听小厮来报:“孙绍祖将军,持贴来拜。”
“哦?绍祖?”
贾珍眼前一亮:“快进来。”
孙绍祖祖上,曾是贾府部将,两家交往密切,臭味相投。
孙绍祖走入,看到贾珍躺在床上:“世兄这是?”
贾珍一脸晦气:“别提了。咱俩喝一杯。”
席间。
孙绍祖对贾珍提起:“我在路上,遇到赦老、琏兄,接济了他们一番,还成就了一番好事。”
“哦?是何好事?”
贾珍兴致勃勃。
孙绍祖拿出婚约:“赦老,已将迎春许配与我。我这次上京,除了述职,更有一个目的便是迎娶迎春成亲。”
“哦?好啊!”
贾珍倒是乐见其成。
毕竟,孙绍祖在山西也算大户人家,世代为官,更投靠了北静王,提拔成四品武官,行情看涨。
贾府,确实需要孙绍祖这样的人脉。
不然,都快被甄钰那小子架空了。
“我虽有父母之命、婚约书契,但还请珍兄做个媒人,去荣国府提亲。”
孙绍祖一脸邪笑:“只是,听说老太太十分珍爱孙女,荣国府该不会不认吧?”
“好说!”
贾珍满不在乎:“父母之命,乃是天大。你拿着婚约,没有不认的。此事,包我身上。”
酒足饭饱,贾珍便带着孙绍祖,向荣国府而来。
进入荣喜堂,贾珍便求见贾母。
贾母正在与小姐妹们谈笑风生,欢天喜地,畅谈甄哥回来,大观园又基本建成,谁该住哪里。
早上,又恰逢宫内传旨,说陛下已经恩准,恩赐甄嬛和元春在元宵佳节归宁省亲,大家该如何迎驾、如何省亲。
今日,已经到腊月二十九,大年底下,年节气氛很是浓郁。
大家又商量该如何过节,如何热闹。
凤姐眉飞色舞,在向贾母汇报过节安排,请的哪个戏班子,又安排了什么厨子,什么菜,还有人情往来,初几初几该去谁家拜年,谁家亲戚又会来回拜之类。
李纨带着黛玉、宝钗、湘云、迎春、探春等姐妹们,在一旁听得热闹,心潮澎湃,各个喜不自胜。
毕竟,都是年轻女孩,自然喜欢热闹、过年。
迎春惊喜:“大姐姐要回来了?”
“省亲!”
探春一脸艳羡:“大姐姐入宫,一去好几年,都没有见到了。不知大姐姐过的如何。如今又何等风光?”
因宫中太监传错了话,贾府以讹传讹,一直以为元春早已才封凤藻宫,成了尊贵无比的贵妃娘娘,故而探春十分羡慕。
贾宝玉也来了兴头,上蹿下跳,对王夫人兴奋道:“大姐姐要回来了。我看这下谁还敢欺负我?我的丫鬟,统统都要要回来!”
他瞥了一眼梨香院方向。不言自明,假想敌是甄钰。
昨夜,贾宝玉一夜没合眼。
因为身边伺候的袭人、麝月、碧痕等软玉香温的俏丫鬟,解语花,早已换成了茗烟、锄药F4书童男团。
这让见了女孩就神清气爽、见了男人就犯糊涂的贾宝玉,差点背过气去。
他一口气将茗烟等统统赶出去,自己躺在床上,却因没人服侍,连一口茶都喝不到,只好干渴到天亮。
也不知袭人在甄钰房中,怎么样了?
他自然不会反思,自己不保护袭人等人,导致袭人等丫鬟险些统统被当狐媚子撵出去,是甄钰挺身而出,将袭人等救下来。
若无甄钰,袭人等年底被撵回家,如今还不知哭成什么样?会不会被家里再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