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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辅佐上其他特殊的材料和工具……
萧贺收敛了眼眸。
不过现在想来，也是挺异想天开的。
国内外手续流程这么多，一幅造假的作品，恐怕连出馆的机会都没有，现场就被人发现了。
到时候不只是钱文昊会有麻烦，连同艺术中心、书法协会，甚至是《帝业》剧组，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所以以假乱真什么的，果然还是电影里才会发生的事情吧……看样子，钱文昊也并没有要做那些事情的打算。
倒是他自己心思阴暗了一点……
只是算起来，云家借过来的那幅真迹，好像确实是要还回去了。
上次在艺术中心的时候，萧贺就已经了解到了那幅真迹和云家以及协会的往事恩怨。
如果不是这次云梓齐的事情，只怕这幅真迹要继续永久地封存在国外的某个保险柜中，不知道多久才能够再次面向于世人。
萧贺沉默了片刻，然后故作随意地询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可以的，可以的。”
钱文昊的手都在抖，脸上也是压不住的雀跃，他很是郑重地朝着萧贺鞠躬道谢：“谢谢，谢谢萧老师，这字我回去就装裱起来收藏着自己看，感谢您帮我圆梦了，我真的非常喜欢宸帝的作品。”
萧贺看了钱文昊片刻，最后还是没有进一步的试探，只是笑笑，说道：“没关系，我最近还在练习书法，以后要是有空，大家多多交流。”
“谢谢，谢谢。”
钱文昊只是一直道谢。
随后萧贺便被钱文昊送出了协会大楼。
大门外，保姆车已经停靠在不远处等候着萧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