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挖的不是石头,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当!”
一声脆响,但这声音不对劲。
不像是金属撞击石头,倒像是敲在了一块空心的铜板上。
“停!”
杨顶天耳朵一动,瞬间出现在岩壁前。
他伸出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推开蛮古。
岩壁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里面黑漆漆的,阴风阵阵。
那风吹在脸上,跟刀刮似的。
“让开。”
杨顶天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隆起,猛地发力。
“开!”
轰隆一声,整面岩壁塌陷下去。
露出了后面隱藏的空间。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但风格极为诡异。
所有的柱子都是用白骨堆砌而成,地面铺著黑色的地砖,每一块砖上都刻著狰狞的鬼脸。
大殿中央,摆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上没有盖子,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件破旧的黑色长袍。
“这……这是衣冠冢”
钻地鼠探头看了一眼,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长袍上的花纹……是『幽冥殿』的標誌!”
杨顶天没管什么幽冥殿,他大步走进殿內,一脚踢翻了那口棺材。
“穷鬼,连个陪葬品都没有。”
他在那堆破衣服里翻了翻,除了灰尘,啥也没有。
正当他准备骂娘的时候,那件黑袍突然动了。
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穿上了它。
黑袍无风自动,袖口猛地甩出两道黑索,直奔杨顶天的脖子。
“装神弄鬼!”
杨顶天狞笑一声,不闪不避,任由黑索缠住脖子。
“给爷爷过来!”
他双手抓住黑索,猛地一拽。
那件黑袍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竟然被他硬生生扯成了碎片。
而在碎片纷飞中,掉落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非金非玉,上面刻著一个骷髏头,眼窝里镶著两颗红宝石。
“这就是宝贝”
杨顶天捡起令牌,嫌弃地擦了擦上面的灰。
此时,玄龙殿內。
杨灵天正把玩著手里的一块黑色布料,那是之前从那个神秘人手里抓来的。
突然,一道金光从窗外射入。
杨顶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把那块骷髏令牌往桌上一拍。
“大哥,
杨灵天拿起令牌,与手里的布料比对了一下。
气息同源。
“幽冥殿……”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
旁边跪著的钻地鼠,看到那块令牌,整个人都筛糠了。
“宗……宗主,这可是大凶之物啊!”
“哦你知道来歷”杨灵天瞥了他一眼。
钻地鼠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血月楼曾接生过一单生意,僱主就是拿著这种令牌。”
“他们……他们不是神界的人,或者说,不完全是。”
“传闻幽冥殿的人修的是『死道』,专门收集强者的尸体和神魂。”
“而且……而且他们极其记仇,凡是拿了这令牌的人,都会被標记为猎物。”
杨灵天听完,不但没怕,反而笑了。
“猎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初升的太阳。
“正好我这宗门刚开张,还缺不少看家护院的。”
“若是他们敢来,那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