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课”
作为情报部门之前的人员,三笠一郎只是和这些人对视一眼,就大概判断出来了他们的身份是什么。
“倒是聪明,看来从情报部门退出来之后,这方面的水平倒是没有降低多少。”
太吾一郎淡然一笑道。
另外一个房间里,则是个隔开审讯的平成张太。
相比於三笠一郎,平成张太是对面连他姓名都问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是特高课的。
而且抓捕他们的方式如此粗暴,这是因为什么,他们转移財產,打算跑路,离开东北的计划被特高课抓到了吗
三笠一郎也在思考这种可能性,但是很快就排除掉了。
因为这种事情,根本不值得特高课特地將他们抓过来,两人又不是將日本的国库內的財產转移走了,只是转移自己的財產而已。
现在哈尔滨到长春,有太多的人都这样做,简直就是习以为常的一件事情,根本不值得特高课大动干戈。
所以三笠一郎只想到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岩井先生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並且特高课知道他出事了。
其实在等到数日之后,没有岩井先生的消息,三笠一郎就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这时候太吾一郎目光冰冷地说道:
“岩井英一死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岩井先生死了”
三笠一郎的反应,几乎和陈少安的一模一样。
这让一直在盯著三笠一郎,观察他细微表情的太吾一郎,也不由得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原因也很简单,这三笠一郎的表现,也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在平復一定心情之后,三笠一郎才开始问具体的细节是什么。
可太吾一郎却並未透露,而是开始询问和他有关的信息。
例如他是如何从哈尔滨城中逃出来的。
“有人帮忙。”
三笠一郎说道。
“陈少安”
太吾一郎直接问道。
“没错,是他。”
三笠一郎这么说著,就隱约想到了什么。
“你知道吗,岩井先生就是去找了陈少安之后,才最终死亡的,你觉得陈少安有多大的嫌疑”
太吾一郎淡然笑著,同样也在盯著三笠一郎的面部表情。
三笠一郎只是凝思片刻便道:
“你大可不必如此,陈桑是真心实意帮岩井先生的,否则的话,岩井先生也不会去找他。
至於人员死亡,我看很可能是在沿途遭到了其它的事情,毕竟陈桑安排我们离开哈尔滨,也没有派遣专门的人员对我们进行护送,只是在抵达长春之后,才联繫到他开设在长春的东风洋行分行,有了一个稳定的居所。”
“这么说的话,你觉得不是陈少安杀了岩井英一”
太吾一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