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为什么是他”秦昭狐疑问道。
叶茗解释,“老爹曾救过卓渊的命,他对夜鹰不似其他皇室族人那般有偏见,且愿意在事成之后,放夜鹰独立於中原五国。”
秦昭震惊,“你已经接触过他了什么时候的事!”
“在莫离將我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叶茗表示,“那个时候,卓允淮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秦昭,“……鹰首好强的前瞻性。”
“玄冥大人一直都知道我的野心,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昭,“可秦姑娘希望她的弟弟是新帝。”
“小皇子若是新帝,秦姑娘必死无疑。”叶茗,“如果让我选择,我的选择是不声不响,弄死小皇子,玄冥大人若是助我,便是助卓渊,他朝卓渊称帝,玄冥大人可获新主看中。”
秦昭瞭然,定鼎之功。
面对叶茗坦诚相邀,秦昭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他从未想过那个位子,他更不想让人知道他就是……所有人处心积虑想要找到的小皇子。
“一言为定。”
许是没想到秦昭答应的这么痛快,叶茗反而有些不敢相信,“玄冥大人就没有別的条件”
“定鼎之功足够我与鹰首合力一搏。”
叶茗拱手,“事成之后,叶某亦有重谢。”
秦昭没有推拒,“好。”
就在这时,林间传来急促脚步声。
烛九阴拎著水囊快步跑了过来,衣摆上还沾著些许泥土与草屑。
两人收声。
“大人醒了”
烛九阴单膝跪到秦昭身边,递上水嚢。
旁侧,叶茗发现秦昭喝水时叩在腰间的手始终没有移开,但未作他想……
天渐明。
靖平郡,归燕楼。
伴隨一声悽厉惨叫,房门吱呦开启。
周临迈步走出房门一刻,小廝上前侍奉,“大人,那个人醒了。”
“去看看。”
周临走在前面,小廝自其身后关紧房门。
视线里,床榻边锦帐半垂,绣著鸳鸯戏水的锦被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榻上少女早已没了气息……
归燕楼,院柴房。
萧瑾被五花大绑在樑柱上,白布蒙眼,嘴里塞著一团粗布。
周临进门时,他正试图挣脱束缚,“谁”
听到声音,萧瑾停止挣扎,寒声质问。
周临止步在樑柱前,身后小廝在外面关紧房门。
唰—
翻飞的白色布条被周临隨手扔在地上,萧瑾驀然看清眼前之人。
他也算见过世面,只一眼便认出眼前之人是个太监,不由皱眉,“你是”
“萧瑾,久仰大名。”
周临上下打量梁住上的萧瑾。
对於这个人,他再了解不过。
当初周时序选中此人是得了皇上的允许,不成想三场大战策反过来的人,在江陵一役里非但没起到力挽狂澜的关键作用,反而害梁十万大军陷入重围,无一生还。
真是个废物呵!
“你认得我”
萧瑾警惕看向周临,“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