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
一道暴怒的咆哮,轰然炸响!
那头太古灾兽的巨眼,瞬间充血,化作一片可怖的血红!
多少年了没有生灵胆敢如此挑衅它,当著它的面,將某个人狠狠地摜进它的怀里,如同往神龕上泼洒污秽之物
“你找死!”
蜚兽周身那灰败不祥的气息,陡然暴涨,一层灾厄之光从它的巨躯上涌出,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距离它较近的修士都面色狂变,连滚带爬地疯狂后撤!没有人愿意沾上一丝蜚兽的灾厄气息——那是会带来厄运、疾病、甚至死亡的诅咒!
蜚兽朝著金炽衡猛扑过去,蛇尾高高扬起,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
然而,就在它扑出的同一剎那——
“住手。”
这是天璣圣首的声音。
她微微侧首,凤眸之中,一道眸光跨越数十丈空间,落在蜚兽的独眼之上。
蜚兽那疯狂前扑的庞大身躯,戛然而止!
它死死盯著金炽衡的眼神,依旧燃烧著滔天怒火,然而它的身体,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分毫。
“观战台规矩,任何私斗,即刻中止。违者——”
天璣圣首微微一顿,那淡漠的眸光中,浮现出一丝让人战慄的寒意。
“后果自负。”
“可他先动的手!!!”
蜚兽还未开口,离天城修士已如同炸了窝的马蜂!
“我亲眼看见的!是他——这个金毛小子——先衝进我们阵营,动手打人!”
“神王亲弟被打成这副模样,天璣圣地难道视而不见!”
“严惩凶手!必须严惩凶手!!”
群情激奋,杀气冲天。离天城修士死死盯著金炽衡,那目光几乎要將他撕成碎片。
天璣圣首面容平静,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淡漠。
“本座说了,观战台不得动手。”
“等天空战场结束,恩怨如何了结,是你们双方的事。届时,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起而攻之,天璣概不干涉。”
“但此刻——都给我,安静。”
最后两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离天城修士的神魂之上。汹涌澎湃的杀意,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甘。
但,没有人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那头太古灾兽,此刻也不得不收回前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鸣。
“小子。”
“本座记住你了。”
“等上面那场打完——”
它没有再说下去,然而眼神中浓稠得化不开的杀意,將一切威胁,表达得淋漓尽致。
金炽衡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看蜚兽一眼。
他只是抬起手吹了吹,唇角勾起一抹囂张到欠揍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手指,懒洋洋的对著那黑压压一片的离天城阵营,轻轻点了点。
“都、他、妈、的——”
“给老子安静。”
“好好看天上的战斗。谁再敢瞎嚷嚷,影响小爷观战的兴致——”
“下场就跟那货一样。”
离天城阵营,死寂一片。
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著金炽衡那张狂到没边的面孔,恨不得將这狂妄的金毛小子碎尸万段。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动。
金炽衡出手不超过三息,那速度力量,以及雷霆万钧的爆发力,足以让他们心惊胆战!换做他们,下场只会比牧桀更惨!
再加上天璣圣首的威严,离天城阵营,只能忍气吞声,保持沉默。
他们只能用眼神,一遍遍地將金炽衡的模样,刻进仇恨例。
而金炽衡,早已收回目光,仰起头望向九天之上那片金光璀璨的战场。
……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