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乾的,我审完之后自然会有结果。”
“我是奉了扶桑本部军方的命令,要调查……”
“我会和他们打招呼的。从现在开始,整个事件由我亲自调查。”
昂那多命人將鳩山籟带走关了起来。
他指著那些扶桑士兵,喊道:“给你们1分钟的时间滚蛋,否则,全部以叛乱论处,当场击毙。”
那帮士兵一听,全部没了骨气,嚇得赶紧逃跑。
昂那多看向秦笑川,说:“秦先生,审问鳩山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秦笑川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將军,我不是军人,我不適合。你让我做其他事情,我肯定全力以赴,但是……”
昂那多说:“你现在就是我的特別助理,你有资格了,我命令你去审问鳩山籟。”
秦笑川只好装作为难的领命。
隨后,他去了监狱,见了鳩山籟。
鳩山籟气呼呼地喊道:“秦笑川,整件事情里面你最卑鄙、无耻。你的嫌疑最大。”
秦笑川挑眉问:“你们扶桑军人办事,都靠一张嘴,而不是证据吗”
“你做事非常谨慎,不会留证据的。”
“所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诬陷我”
“我没有诬陷你。”
“既然你说是我乾的,请问,我为什么要炸直升机”
“因为你要阻止小岛纪夫抵达番御岛。”
“我为什么阻止他”
鳩山籟冷哼道:“因为,小岛纪夫一定会查出真相。届时,你必然会受到严惩。”
秦笑川疑惑地说:“真相是什么小岛纪夫查清后,为什么要严惩我”
鳩山籟回道:“因为,是你让乔斯杀害了小岛永辉。”
“將军,你又改口了吗”
“我没有改口,事实就是如此。”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
“所以,我要审问你。”
“现在,是我在审你。现在,请你回答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秦笑川盯著鳩山籟,问道:“你为什么让军武俱乐部去调查一神会如果没有那次调查事件,就不会有后来的所有事情。”
鳩山籟哼道:“军方机密,你没资格知道。”
秦笑川嗤笑一声:“动不动就说机密,你们的机密都已经人尽皆知了。”
鳩山籟没有说话。
秦笑川说:“那我就替你分析分析。你以查获电台信號为由,怀疑一神会有间谍。所以,你让德川明智去调查。”
“问题是,德川明智查到了什么他有发现和收穫吗”
“他什么也没查到。反倒是,还让瓦尔登偷袭了一神会,造成了松山石子的死亡。”
鳩山籟说:“一切的根源都在於你。如果不是你偷袭军武俱乐部,也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我为什么去偷袭军武俱乐部”
“因为,你要让瓦尔登去偷袭一神会”
“鳩山籟將军,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可笑吗我跟瓦尔登很熟吗他为什么要听我的”
“总之,都是你造成的。”
秦笑川嗤笑一声:“我所有的行为,都只不过是为了抢夺地盘而已。那时,军武俱乐部就是一个帮派,我为什么不能偷袭”
鳩山籟哼道:“你巧舌如簧。我劝你马上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