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山籟问:“你觉得这是实话吗”
仪朴表了自己的忠心:“將军说的,才是实话,我只听將军的。”
鳩山籟便说:“小岛永辉是被乔斯的情妇杀的,乔斯的情妇也死了。至於乔斯,则是畏罪自杀。这就是事实。”
“记住了。这就是事实。”
“你怎么看这件事”
“很蹊蹺。”
“怎么蹊蹺”
“秦笑川、小岛永辉、乔斯三人在一起,死了两个,偏偏他没事,这就很蹊蹺。”
“我觉得也有问题。但是,没有证据。”
“是啊,没有证据,根本指证不了秦笑川。”仪朴感慨道:“秦笑川那个人太聪明了。”
鳩山籟说:“先不管这件事了。明后天,小岛纪夫就会过来。我相信,他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如此一来,我和昂那多就是二比二了。唯一不確定的,就是你仪朴。”
“所以,仪朴,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仪朴庄重地说:“我是扶桑扶植的摄政王,我知道我的主人是谁,我跟將军也是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会力挺將军的。”
鳩山籟这才鬆了一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仪朴问:“小岛纪夫准备怎么过来”
“我本想让他乘坐轮船过来。但是,他以海上危险为由,拒绝了。”
“现在,龙国军舰天天军演,的確很危险。他乘坐直升机”
“对。会直接落到我们驻军基地,也算安全。”
“需要我为他举办一个欢迎仪式吗”
“不用。届时,你只需要到场並和他打个招呼就行了。”
“明白。將军还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倒是没有,但是,有一句提醒。”鳩山籟意味深长地说:“米军只是一个过客,扶桑才是你永远的朋友。”
仪朴微微一笑:“多谢將军的提醒,我一定铭记在心。对了,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將军。”
“说。”
“你对秦笑川是什么態度”
“我恨不能枪毙他。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之徒。”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让你的士兵保护他”
“因为他不能死。”
“为什么”
鳩山籟心说,因为这是昂那多的威胁。
秦笑川要是死了,昂那多就会杀了我。
他当然不能如实回答,只是说:“因为,我想让秦笑川死在小岛纪夫面前。”
仪朴果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还是不放心地问道:“秦笑川真的会死吗”
鳩山籟说:“我们贏了这次调查,我们就拿到了主动权。到时候,秦笑川就是谋害小岛永辉的元凶。能明白吗”
“明白。”仪朴又问:“昂那多如果要保护秦笑川呢”
鳩山籟冷哼一声:“他都已经输了,他用什么保护你记住,他们米军没有话语权,真正的话语权还在我们扶桑的手里。”
仪朴嘴角上扬,说:“將军处决秦笑川的时候,记得让我到场观摩。”
鳩山籟笑道:“放心,一定会如你所愿。”
“將军威武。”
掛完电话,仪朴看著墙上自己的画像,长嘆一口气:“来了,走了。又来了,又走了。你们都是过客,只有我才是定海的神针。”
“只是,你们尊重过我吗连秦笑川这种垃圾都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好在,你的生命快到尽头了。秦笑川,到时候,我希望你还能笑出来。”
仪朴看著画像,越看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