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在阵阵求饶或者咒骂声中,一个个绛天教徒倒在血泊,他们就像是任人取用的小白鼠,除了眼睁睁的等死,什么都做不了。
当李莱德杀了第三十六个绛天教徒之后,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连续尝试了这么多次,他还是无法抓住独属于赤星愿力的那股气息……本就骄傲的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烦躁与怒火,深蓝眼眸越发冰冷。
他开始加快速度,几乎每隔三秒,便盗走一位绛天教徒的心脏,那些咒骂和求饶在他耳边已经毫无意义,他甚至自动屏蔽了这些声音……仿佛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人,而是只会乱叫的猪狗。
六十……七十……九十……一百二十……
鲜红逐渐成为这座监牢的底色。那些尚未排到的绛天教徒,看着他们的同伴如风吹的秸秆不断倒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攀上眼眸。
在他们的眼瞳倒影中,那戏袍和大衣两道身影,宛若从地狱走出的恶魔!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是抓不住??”
李莱德双眸布满血丝,他低吼一声,手掌用力隔空一抓,竟然直接将一个绛天教徒的头给拧了下来,鲜血如柱般喷涌而出!
哗啦啦——
滴滴鲜血在他的英伦大衣上晕开,同时溅洒在那张立体的五官之上,他粗重的喘息着,深蓝眼瞳中只剩下不甘与愤怒。
飞溅的血雨之外,陈伶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眼眸微微眯起。
他什么都没说。
但陈伶的沉默,却越发刺激了李莱德,他双拳紧攥,目光疯狂的像是只失控的野兽。
即便他没有回头看,这一瞬间,他脑海中已经划过了无数种陈伶的表情,那双猩红眼瞳中,或许已经浮现出失望,遗憾,冷漠,甚至是对愚蠢到不可救药的鄙夷……
李莱德已经不敢回头看了,他就像是个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差生,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就是做不好任何事情。他害怕自己回头之后,陈伶的目光将会击穿他内心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