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牵,窗畔望,等晚风,送安详。”
“——白鸽子,展翅膀,绕云光,向穹苍。”
“——风轻轻,拂麦浪,人间安,岁月长。”
……
若水基地,深处。
轻微的气泡从休眠舱中缓缓升起。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倒悬于休眠舱中,沉睡了三百多年的身影,眉头不自觉的微皱……
紧接着,一阵轻微至极的咳嗽声,从死寂中响起:
“……咳。”
……
“咳咳咳咳……”
连续而虚弱的咳嗽声在屋中响起。
“侯爷!”
敬思端着一碗汤药,刚走进门,便看到那苍老身影正坐在床边,剧烈的咳嗽着。他大惊失色,立刻走上前。
“侯爷,你还好吗?快……快先把药喝了。”
此时的魏侯爷与三天前相比,已经枯槁的像是风中残烛,持续不断的预知让他像是被掏空了般,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虚弱。
他咳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缓慢的接过汤药,喝完之后,脸色这才好转些许。
“侯爷,您不能再继续了。”敬思焦急无比,“再这么下去,我怕您真的……”
魏侯爷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
敬思欲言又止。
魏侯爷在床边坐了许久,目光透过卧室门看向前厅……
待客的茶桌正静静的摆在敞开的大门之前,桌上的果脯已经换了批新的,壶中茶水在小火炙烤下始终保温,在桌旁的香案上,一滩香灰散落满池。
已经过了三天,依旧没有客人迈过那扇门,前来拜访。
“敬思……香灭了,去替我点根新的。”
魏侯爷沙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