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瑶进京的事,暗中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
东宫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有心人想方设法打听到。
郭瑶入住东宫后,靠着得了魏哲的喜欢,也开始接触魏珩。
时间一晃眼,过去两日,郭瑶已经堂而皇之的开始以给魏珩送汤水为由,不断地接近魏珩。
动静传到太傅府中时,傅沛将房中的一套名贵头面都给摔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卧房中一片凌乱。
傅沛气的眼圈发红,眼泪止不住的流:“先是姜梨,又是郭瑶。”
“她们凭什么!”
魏哲那个死孩子,谁都喜欢,就是不喜欢她。
难道他不知道郭瑶进京,根本不是为了他看这个外甥,而是冲着魏珩来的么。
蠢死了。
这么蠢,一旦将来魏珩有了其他子嗣,看魏哲怎么办。
“姑娘您消消气,一会太傅大人便回家了,若是他知道您摔了这幅头面,会生气的。”碧玺被傅沛吓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外人都说傅沛在都城颇有才华。
可实际上,在傅沛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傅沛脾气不好。
在外人跟前,她端庄贤淑,关起门来,她总是拿下人发火。
所以碧玺很怕她,怕她气急之下自己这些当丫鬟的倒霉。
“不过是一副头面,父亲怎么会发货。”傅沛冷冷的盯着碧玺:
“碧玺,你说,我难道还比不上姜梨或者是那个贱人么。”
她是太傅之女,家世跟才情皆不凡。
都城有多少富贵公子求娶她,可她都看不上那些人。
当年第一眼见魏珩,她的心就沦陷了,至此后,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出身不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也就只有储君能与她般配。
可是为什么,这些年魏珩从来都看不到她的付出。
“为什么。”傅沛红着眼睛跌坐在凳子上。
她不懂,魏珩为何对她那么狠心呢。
她究竟哪里不如姜梨,不如郭瑶。
姜梨也就算了,就凭她能入朝为官,也算是有本事。
可那个郭瑶,就是个蠢货,第一日去东宫,便拿子嗣血脉一事讨论。
这事都传遍建康城了,高门贵女关起门来,都在笑话她呢。
魏珩一定也听说了吧,那怎么都无动于衷。
“快去将郭瑶的小相拿过来。”傅沛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吩咐碧玺将郭瑶的画像拿过来。
她要再看一遍,看看这个郭瑶,是不是生的国色天香。
“是。”卧房一片凌乱。
碧玺小心的走到书柜前,将郭瑶的画像拿了出来。
“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傅沛又仔细看了一遍,语气不屑。
都城的美人多,什么类型的都有,郭瑶不是明艳妩媚的长相,这模样,在都城顶多算中等。
“既然不是长相,那便是仗着先太子妃的名义,狐假虎威。”碧玺趁机说。
傅沛冷笑:“郭芙真是个祸害。”
她死了,为何还留下这么一堆麻烦。
她也够懦弱,当时都成了太子妃了,还任由郭瑶跟蓝氏蹦跶。
要是她,她一定会斩草除根。
“姑娘您别着急,奴婢倒是觉得太子殿下都是看在先太子妃的面子上才对那个郭瑶不同。”
碧玺见傅沛冷静了不少,赶忙劝:“毕竟是小殿下生母的娘家人,也不好太拂了面子,否则也会连累小殿下。”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傅沛迅速冷静下来:
“我真正的敌人,是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