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当初是得了失心疯,居然会为了姜鸢这样的女人将铁卷招书交出去。”
魏瞻越想越觉得恶心,跟生吞了苍蝇似的:“此女,简直败坏本王的名声。”
好端端的,非要偷盗姜梨画的图纸。
江南的事败露,害的他被全天下的人嘲笑,动静都闹到燕国跟赵国了。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外头的人如何编排他。
气死他了。
“殿下,过去的事再后悔也晚了,不过还是有补救的机会的。”甘节一语双关。
虽然很不愿意,但为了叫魏瞻能尽快振作起来,他不得不再次提起姜梨:
“只要您振作起来,有王家跟贵妃娘娘撑着,您还是大有机会的。”
“再说了,桓家态度不明,未必跟王家、跟您,就是敌人。”
顶多有些误会罢了。
大家都是门阀世家,有着共同的利益,也不可能真的打起来吧。
“你说的都对。”魏瞻背着手,清俊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高贵:
“本王得想个办法。”
“裴家还是得拉拢,不能失了这条助力。”
既然皇帝都以为裴家投靠了他,不将消息坐实,他岂不是亏大了。
如今裴家遭冷落,这就是在变相的逼着裴齐、裴耀父子两个做出选择。
这也未尝都是坏事。
“殿下能想明白就好。”魏瞻想开了,甘节很高兴。
只是他仍旧心有忌惮。
毕竟……
他低下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凝重。
魏瞻沉浸在喜悦之中,没发现。
“守好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跟甘节又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事,魏瞻便叫甘节走了。
甘节打开门,吩咐侍卫。
他是魏瞻的心腹谋士,在裕王府地位不同。
“是。”侍卫们纷纷应,对他的态度恭敬无比。
“嗯。”甘节手上拿着一把羽毛扇,微微扇着,朝着潇湘院走去。
潇湘院很大,是魏瞻专门为他辟出来的,足矣看出魏瞻对他的重视。
不仅如此,魏瞻还派了两个侍卫贴身保护甘节,其中一个,叫白圭,被甘节收为心腹。
“主子,您回来了。”
甘节回到书房,白圭立马为他接下外衣。
外衣沉重,甘节回到自己的地方,会放松一会。
“白圭,一会你出去一趟,去东湘伯府一趟,问题有些棘手。”
甘节想起刚刚魏瞻的态度,一阵头疼:“告诉伯夫人,叫她尽快行动吧。”
“不然,只怕就晚了。”
眼看着如今魏瞻厌恶姜鸢,一心想着挽回姜梨。
再这样下去,就算姜鸢能从江南回来,也晚了。
“是。”白圭领命,立马走了出去。
甘节看着他的身影,思绪有些放空。
张晚音对他有功,救过他一命,这些年他为张晚音做过不少事。
但是,身为裕王的谋士,他太清楚,若是张晚音跟裕王的利益相违背,他该选择谁。
裕王,才是他的主子,能给他所有他想要的东西。
而张晚音虽然是伯爵府的当家主母,可是,辛彭越才是世子。
只要有辛彭越在,张晚音永远都无法成为真正有实权的主母。
“闹去吧,越闹,局面对我越有利。”甘节有些讨厌张晚音那暗戳戳的提示。
想起辛彭越最近跟张晚音闹出的动静,他便乐得自然。
半柱香后。
白圭将消息送到了潘妈妈手上。
潘妈妈转告张晚音。
张晚音正焦头烂额,待听了潘妈妈回禀的消息,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声音拔高,她气急败坏:“裕王竟然如此薄情!”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