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新平县一行,是她所有执行过的任务中,唯一一次失败的。
“侍书,叫人送小慈回临安府。”
桓仪在说到临安府时,高阔的眉眼间,笑意莹莹。
侍书撇撇嘴,知道桓仪这是想到了姜梨。
他看姜梨就是个红颜祸水,迟早有一日,会弄的天下大乱。
“是,公子。”心里这么想,侍书可不敢说出来。
他赶忙喊了人,叫人送桓慈离开。
走的时候,桓仪并没有将那帕子中的东西还给桓慈。
桓慈背着包袱,被送去了临安府。
“公子,接下来咱们做什么。”
送走了桓慈,侍书拿了件外衣披在桓仪肩膀上。
山顶上的风大,他怕桓仪会感染风寒。
这两年,桓仪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
再这样下去,只怕。
所以那天命之人,到底在哪里,何时会出现。
“找到婵儿了么。”桓仪轻咳两声,视线看向山下。
侍书瞬间变的紧张:“属下已经派了大量的人去寻大小姐了。”
“但是,消息都中断了。”
桓仪的亲妹妹桓婵天性活泼灵动。
身为桓家的大小姐,桓婵是被捧在手里长大的。
整个桓家,桓婵只怕桓仪。
桓仪不在的这些日子,桓婵偷偷跑出去了。
原本以为桓婵是去来寻桓仪了,可没曾想,派去追踪的人却说桓婵北上了。
江南已是最南边,但凡在江南北边的城池,都是北方。
侍书没敢多说,生怕桓仪生气。
“罢了,那丫头,纵然这次将她捉回来了,下次她也会跑出来。”
桓仪没觉得桓婵会北上,只以为桓婵是来寻他了。
又吩咐:“叫侍琴准备准备,一旦桓婵抵达丹阳郡,便拦下她。”
“是。”侍书打了个激动,心道侍琴只怕根本无法拦住桓婵,因为桓婵根本没来。
这会,只怕这个小祖宗,已经抵达建康城边界了。
他要是告诉桓仪,桓仪又要为此劳心劳神,况且,桓婵传信给他,再三威胁。
他当真是为难啊。
与此同时,建康城,裕王府。
裕王被责罚禁足的事早就传遍了建康城,甚至传的大晋沸沸扬扬。
很多人说魏瞻马上就要失宠了,这不,随着楚王回京,他失去了跟魏珩较量抗衡的机会。
楚王将会代替他。
这一日,当暗探将打探到的消息再次回禀给魏瞻时,他盛怒之下,掀翻了桌案。
“姜鸢!都是姜鸢!”
王府熙和堂中,魏瞻恼怒的声音传来,外面的暗卫,瞬间推门而入。
魏瞻红着眼,一身酒气:“滚,都滚出去。”
他这落魄的样子不想被人看到。
就连手底下的暗探跟暗卫,他都觉得他们是在嘲笑他,嘲笑他无能。
更嘲笑他,有姜鸢这样一个丢尽了他颜面的侧妃!
可偏生这桩婚事是他自己求来的,想改,是改不了了。
他只能任由姜鸢这个污点,一辈子留在身上。
“殿下,您还有机会的,不妨打起精神,楚王与您,完全没有可比性。”
桌案被掀翻。
裕王的谋士甘节赶忙劝。
他跟魏瞻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自然希望魏瞻好。
可魏瞻这会深受打击,一时半会,振作不起来。
他瘫坐在椅子上,苦笑:“本王为何什么都比不过魏珩。”
“就连在挑选女人上,也不如魏珩。”
他的语气中,透露着悔意,听的甘节,心头一震。
裕王他,后悔当初那么对姜梨了么。
可是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