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公子们,可认识这些人,他们自称是贵族府上的奴仆。”
石允常贴脸开大,直接将话怼到了那些贵公子脸上。
胡祥只剩下一只眼睛了,另一只眼睛不知还能保留到何时,他是一声都不敢吭,生怕姜梨再找到借口害他。
这些死尸中,也有他府中的奴仆,可是他不敢认。
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认得,不认得,这些人与我们没关系。”
他是真的害怕了,不想被牵连到半点。
甚至心里还在埋怨那些蠢货办事不力,死了,还要叫姜梨捉住话柄来逼问他们。
“你呢。”姜梨饶有兴致的看向柴钦,一脸老好人的样子:“别怕,本官在,本官为你们做主。”
见鬼的做主。
姜梨这分明是在说瞎话。
可柴钦哪里敢将这些话直接说出来,诚惶诚恐的道:“我不认得他们。”
“大人,他们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嗯。”姜梨笑了笑,那笑叫人头皮发麻,浑身打寒颤:“本官就知道。”
“先前在九江时,城中便有一伙人打着官府的名头闯进世家府宅,烧杀抢掠。”
“此事于大人已经上报给了朝廷,可本官没想到,这些草寇如今竟然大胆到已经伪装成门阀贵族阻拦本官带领乡民赈灾。”
“此举,不是公然挑衅朝廷,挑衅陛下权威么,本官绝对不容许此事发生。”
“今日本官下令,淡然是任何冒充门阀贵族的人再来次作乱,阻拦赈灾进度,一律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姜梨高声呵斥,贵公子们被她喊的眼前发黑。
按照姜梨的说法,白的也是黑的,黑的也是白的。
就算日后真正的门阀贵族来了,只要姜梨说他们是草寇假扮的,只怕连新平县都进不来。
那他们岂不是要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了。
“坚决拥护大人!”
“杀光草寇,匡扶正道!”
百姓们摇旗呐喊。
这一刻,他们弯了大半辈子的腰直起来了。
他们亲手杀过门阀中人。
他们不再恐惧,不再害怕。
他们,可以公然向门阀世家挑战!
“督察院的所有侍卫听着,日后若有草寇胆敢闯入新平县阻拦赈灾进度,斩立决!”
“谨遵大人吩咐!”
侍卫们跪地,高声拥护。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达成了共识,只要门阀敢踏入新平县,都往死了整。
接下来,石允常带着人扛着死尸游街示众,叫每一个百姓都看见了那些人的死相。
也给百姓们都传递了一个理念;那便是,他们也能杀门阀,也能反抗门阀!
一旦有了开始,日后再做起事来,便得心应手。
“杀草寇,匡扶正道!”
百姓们呐喊着,喊声传遍了整个新平县。
附近的门阀贵族听闻此事,觉得受到了侮辱,又有一部分人闯入新平县,却被百姓跟石允常扣上了草寇的名头,就地杀了。
事后,姜梨还写了一份折子,八百里加急传回建康城。
此事宣扬到明面上,日后更会顺理成章。
若是这么杀下去,大晋的门阀贵族岂不是被杀光了。
此战,一战成名,姜梨的名字,更是传遍了三国,传的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