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是草寇海匪假扮的,我说他们怎么那么大胆,敢如此嚣张的与大人说话,还要对大人动手。”
张宪是个聪明人,看出姜梨的意图,帮腔说话;
“既是草寇假扮的那就不足为奇了,这样的人,该杀!”
海匪跟草寇是朝廷明令要绞杀的。
姜梨跟百姓们杀他们,不仅不会惹事,上报给朝廷,还要被嘉奖。
如此,百姓们自然更加兴奋。
“我们不是草寇也不是海匪,我们是门阀贵族中人。”
林良被高举追着跑,一边跑一边喊。
姜梨好恶毒的一个人,竟敢给他们扣上草寇的帽子。
“任何一个草寇,都不会说自己是草寇,你们若不是,为何要对姜大人那般不敬。”
张宪一脸气愤:“难道贵族不将朝廷命官放在眼里?不将朝廷放在眼里么?”
“莫非是对朝廷有二心,想自立为王,才如此不敬畏!”
这话简直说的漂亮。
姜梨眼底涌现淡淡的欣赏。
她知道她没选错人,张宪很聪明,人也有本事。
有他带领新平县的百姓以药材生意为营生,她很放心。
“杀了这群打家劫舍的草寇海匪!”
高举高声喊着,李立也嘶吼着。
百十个百姓气红了眼,在他们眼里,不管是门阀贵族还是草寇,都是践踏生民的畜生。
这会有机会,他们一定要给昔日被害死的家眷还有他们自己,报仇!
“杀了这群草寇!”
百姓们压抑的太久太久。
一旦爆发,如山洪海啸一般,战斗力十分惊人。
盛语堂唇角勾起,拔剑相向;“杀了这群劫持官粮的草寇海匪!竟敢一路跟着大人来了新平县,还口出狂言!”
“杀啊!”
督察院的侍卫跟县衙的侍卫们纷纷对视一眼,抽出剑刺向门阀人士。
场面混乱。
祖山山顶上,很快便传出了血腥味跟嘶吼声。
喊声吸引了山脚下的人,人们听说有海匪草寇抢劫,想也没想,集体冲上了山。
“管家,咱们快跑吧。”
秦初被手底下的人护着一路往半山腰处跑。
林良跟金诚刚刚有多嚣张,这会就有多狼狈。
他们惹恼了百姓,这会是被打的最狠的。
林良的脑袋被锄头砸出来了三个大窟窿,血糊了他一脸,都认不出他了。
金诚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被百姓捉住,硬生生的扣掉了一双眼睛。
这些百姓都疯了,姜梨也疯了,还有督察院的侍卫,更是疯了。
他不信姜梨跟督察院院的侍卫认不出他们的身份。
分明是故意的。
要是故意的,这就更叫人匪夷所思的同时,深感惶恐。
“快走。”秦初倒吸了一口凉气。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姜梨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吓的他胆战心惊,顾不上旁的,逃命要紧。
可山下也有百姓冲了上来,两面夹击下,他咬了咬牙,竟是选择直接从山上跳下去。
落在百姓跟姜梨手上,无法活命,还不如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今日为了逼迫姜梨放人,隐藏在新平县的门阀贵族势力全都出来了。
如此,姜梨动起手来,全部一网打尽。
整个祖山上乱作一团,以大山为根据地,血腥味很快就传遍了。
在山上动手,也不会破坏城中好不容易修好的一些建筑物,还不用叫老人与孩童看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