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领取粮食依旧很顺利,领粮前,石允常给百姓们都安排了任务。
粮食摆在眼前,督察院的侍卫镇守在一侧,百姓们既然看见了有粮,不管石允常叫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照做的。
一上去的时间过去,新平县大街小巷的垃圾被清理的很干净,被大水冲毁的房屋也在修复。
到处都站满了人,大家伙不分你我,哪里需要帮忙,哪里就有人在。
就这样,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新平县就依稀可见往日的光景。
石允常无疑是激动的,亲自加入到施工队伍中,另一边,张宪带了几十个百姓上了祖山挖药材。
姜梨将玉竹的事告知了张宪,张宪上午研究了一下,又查了许多书籍,激动的眼圈都红了,心道上苍不亡新平县。
“哎?那两个男人不是咱们新平县的人吧,怎的那么脸生?”
“是啊,有可能是从外地逃荒来的?”
东城门被大水冲毁了。
城池之中,大门最重要,卫殊带着人不断的搬石头修大门。
新平县年轻的汉子们打下手,帮着扛沙包。
冷不丁的,看见两个陌生人影混在队伍中,他们很好奇,不由得走上前想打探一下:
“请问你们而人是哪里人士啊。”
新平县这么穷,就算是外地逃饥荒的,也不能会来这里吧。
“滚开,你们这帮贱民!”
那两个人听到声音,猛的将身上的沙包丢下,大声呵斥:“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来本小爷身边找不痛快。”
两个人,年纪不大,灰头土脸的,身穿破衣,眼神凌厉。
只是,乡亲们根本不怕他们,反倒是一脸唏嘘:“怎的脾气这么大。”
“就是,以为自己是门阀贵族么,还说我们是贱民,你们又有多高贵。”
“大胆!我乃是胡家人,竟敢嘲讽我!”
胡祥都要气死了。
怎么说他东营胡家也跟姜梨有点亲戚关系,姜梨看在胡氏的面子上,不说好酒好菜的招待,也应该立马叫人送他回家。
没曾想,却把他扣在这里当苦力,还叫他们混迹于这群贱民群中。
当真是奇耻大辱。
“什么胡家,快别开玩笑了,哎,真可怜,干活干傻了。”
胡祥穿着一身破衣裳扛着沙包,一口一个自己是贵族。
百姓们觉得他脑子不太正常,摇摇头,赶紧走了,生怕胡祥有疯病。
胡祥气的要死,他还想叫喊,然而下一瞬,卫殊手上的鞭子就甩了过来,打的他龇牙咧嘴的。
“尔等人犯,大人好心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还要喊叫,休怪本将不留情面!”
卫殊冷笑,一双虎目瞪着,吓人的很。
“都怪姜鸢那小贱人!姜鸢,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卫殊人高马大又会武功。
胡祥落在他手上只有吃亏的分,他咬牙切齿,不得不重新扛起沙包,往城中运。
沙包太沉,往肩膀上一抗,他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在地,不由得看向身侧的柴钦。
可哪里还有柴钦的身影,却见人家扛着沙包早就进了城,识趣的很。
胡祥眼睛都瞪大了,心道柴钦真没骨气,他们可是贵族啊,就这么服输了,脸面何在。
“识相点,还能活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不然,你我都得死在这里。”
柴钦感受到胡祥的打量,赶忙跑回来,装作帮他抗沙包的样子压低声音:
“姜梨不是好惹的,咱们踢到铁板了。”
“不过只要消息传回家中,家中定会有人来救咱们。”
“这都怪姜鸢那贱人,是她给姜梨出谋划策。”
胡祥恶狠狠的,他的腰累的都挺不直了,还好柴钦帮他,他才能抬起头。
这一抬头不要紧,直接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
“二妹妹,今日叫你来这里,是有件事要你帮忙的。”
城墙上,姜梨看着姜鸢煞白的脸,笑盈盈的。
不用白不用,再坑姜鸢一把,好叫灾情快些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