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梨的手先甩过来了一巴掌,打断了贺祖嗣的话。
“哎呀呀。”这一巴掌响亮,将贺祖嗣都给打蒙了。
他甚至都忘了用手捂住脸,反倒是石允常,下意识的捂住半边脸,龇牙咧嘴的。
姜梨可真勇!
贺祖嗣可是淮南贺家的金疙瘩,宝贝的很啊。
姜梨敢打他,真是太敢了。
“你敢打我。”贺祖嗣被打蒙了,反应了好一会才捂住脸,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有些滑稽。
“打你就打你啊,还需要挑时间么。”姜梨换了一个姿势打量贺祖嗣。
这挑选货物的眼神简直是奇耻大辱,贺祖嗣怒及,好似要站起来打姜梨。
姜梨又甩过去一巴掌,将贺祖嗣的脸都给打偏了。
“哇哦。”石允常条件反射的又捂住另一边脸,看着姜梨的眼神放光。
要不是碍于礼教,他真的很想给姜梨竖大拇指,说一声:牛逼!
“你你你。”贺祖嗣被打的眼冒金星,姜梨嫌弃的甩了甩手:“怎的脸皮这么厚,本官的手都麻了。”
“盛侍卫,丢过去。”
姜梨站起身,似乎是嫌弃这么打量人动作太慢了,她干脆走到人群中,逐个观察。
而后一一做出评论:“这个长的太矮了,日后送到码头边叫他负责给将士们倒茶。”
“这个,脸色太白了,像是一个白面馒头,叫他去后厨,负责前线人的伙食。”
“这个,一身肥肉,送去码头扛沙包。”
“还有这个,长的太丑,本官看了恶心,叫他去掏粪坑。”
姜梨一边点评一边摸着下巴,好不容易都给他们安排了去处,顶着那些贵公子们要吃人的眼神。
她神神秘秘的落下一句话:“我那二妹妹真与我同心同德。”
“她此番对我提的意见当真是好用,待日后水灾平复,我一定会在圣上跟前帮她说好话。”
“姜鸢?那个贱人。”
贺祖嗣一听,立马知道了姜梨的身份,破口大骂姜鸢:“姜鸢这个小贱人。”
当初便是因为姜鸢,他们才被诓骗来了江南做生意。
一开始确实是发了财,但后来不仅将赚来的银子都赔光了,还赔了老本。
再后面,也不知怎的,民间就有人暴出他们发国难财,他们被抓了,而后辗转到了这里。
“聒噪。”姜梨笑眯眯的:“石大人,叫人堵住他们的嘴,这就送到陈留郡等各个受灾的地方。”
“是,下官这就安排。”石允常觉得通体顺畅,对姜梨佩服的不得了。
就凭姜梨敢打这些公子哥,他就佩服姜梨。
“姜梨,你敢,你不就是仗着陛下对你的宠信狐假虎威么,你敢这么对我们,我们家中人不会放过你的。”
公子们一个个身娇体弱,哪里做过粗活。
甚至有一些还要被姜梨送去掏大粪,光是想一想,就要羞愤欲死了。
一个个不停叫骂。
姜梨抠了抠耳朵,示意先停一下。
石允常心一沉,那些贵公子还以为姜梨怕了,只听下一瞬,姜梨笑嘻嘻的:
“石大人,本官觉得二妹妹提议叫这些公子哥们经历一番磨难好快速成长的建议甚是不错。”
“既然是要经历一番磨难,怎能穿那么好的衣裳,戴那么好的头饰呢,叫人扒光他们的衣裳,再重新装扮一下。”
姜梨将能想到的事全都想好了,石允常嘴角抽搐,点点头,立马叫人将贵公子们都给压走了。
整个后院充斥着他们的喊声,而姜梨一口一个对姜鸢的夸赞,叫那些贵公子骂着骂着,竟集体骂上了姜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