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痛吼声传入食堂,惊呆了无数同学,也惊掉了李玉天手中的酒杯。
左侧,仍站著的校霸见奉风看向他,一声惊叫,转身就跑。
狼狈逃窜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狗。
奉风绕过中间捂脸不动的校霸,走向食堂门口。
“奉风不是书呆子吗怎么拳击那么强。”
“那不是拳击,单纯是他力气大!”
“这力气怕不是西楚霸王转世”
奉风听著同学们的惊嘆,快步追上想躲的李玉天。
“李二少,传说你也能一打三,跑什么啊!”
李玉天转身,沉著脸咬牙:“我只是拿钱换来的名声,比不上你。”
“不过,你以为你胜了。”
李玉天忽然冲向食堂角落,回头对奉风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容。
“老师,我要举报奉风在食堂门口打架,伤害同学!”
时间似乎千百倍的流逝,腹部一痛,世界又一次改变了。
这一次,奉风燃烧灵魂,不顾一切,仿佛看到了主世界的光。
可惜,那光转瞬即逝!
世界又一次切换!
“別闹,昨晚太累了!”
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翻了翻身,白被下玉背蜂腰,一丝不掛。
这是哪这女人是谁
我不是出警时被毒贩捅死了吗
奉风茫然地环视,床边的酒瓶,长裙,黑丝內衣一直连接到床上。
奉风像喝断片一样,回忆起了自己的身份。
大学毕业,初入警队被毒贩捅死的新人……初中輟学,混了近七年的黑道小弟。
两份记忆,警察和黑道两种对立的身份本该水火不融,一决生死,却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醒了就赶紧走,我是你嫂子,小心三刀六洞!”
嫵媚的女声从闭著眼睛的俏脸红唇中传出。
奉风浑身颤抖,记忆中浮现出一个壮汉抽他耳光,用菸灰缸砸得他头破血流的欺辱过去。
正是这份长达七年的欺辱,让他喝醉后来到了大嫂的房间。
奇怪的是,记忆中这个女人昨晚上很配合,没怎么反抗。
奉风在深思中穿好衣裤,廉价运动套装,比警服差远了。
“记住,不想三刀六洞的话,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时翻过身,手中夹著一根没点的女式香菸。
“你想威胁我你不怕张大哥知道后杀了你”
奉风唇角微扬,丝毫不慌。
混黑七年的经歷告诉他,这种事一旦示弱就完了。
“是你喝醉后进了我的房间,我怕什么”
奉风活著著手脚,一脸无所谓,反正穿越后他也不想混黑道。
“隨你说去,大不了我不混了,去外省找个班上。”
柳如烟找打火机的手一僵,上下打量,发现面前的男人说的是真心话。
这可不行,清国那条鸦片线还是要这个清国人来打通。
“你是不是怕小野次郎真把你三刀六洞捅死,没事,我不会乱说,只要你將那批货运进清国。”
清国是哪国
刚找到自己皮夹的奉风瞄了一眼標著一万日元的福泽喻吉,动作一僵。
这个世界没有中国,没有革命,满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战败,鸦片仍在流毒六亿清人。
腹部被毒贩刺入的冰冷、锋利又一次传来,让他眯起了双眼。
背上传来两团硕大,柔软的肉感,耳边温热的呼吸伴著女人的心跳,香水味传来。
“你只要听话,等那条线打通,嫂子什么都听你的,包括和你一起干掉小野,上位。”
奉风嗯了一声,穷搜脑海,没找到共產革命的记忆,反而找到了占据一省之地的黑道。
日国黑道合法,而战败的清国早已名存实亡,一个黑道就占据了一省。
真是耻辱!
“不过,这一次,总算没有系统来搞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