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笙的脚步一顿,不免多看了他几眼,说了句“师哥再见”,便离开了此处。
温朋摇头轻笑。
还是这么的不好说话。
也不知何年何月能看到好事发生。
老陆太能藏了。
倘若不是他偶然间发现办公室里夹在玻璃板
虽然老陆只字不说,但谁没事会把女孩子的照片放在经常看见的办公桌上。
而且那天之后,那张明显被撕过的照片就不翼而飞了。
忽然。
温朋后知后觉明白宋悦笙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特调局从不会让普通市民来这里,能出现在这里的要么是退居二线的前辈,要么是特调局里的同事。
想到此处,温朋马不停蹄地来到科研部。
路上听见科研部的人提到宋悦笙的名字,停下来一问才知道宋悦笙已经入职特调局一个多月了。
面对科研部同事的调侃,温朋只能搬出行动部的公费出差。
“老陆,你太不够意思……”
温朋正想照常推开六號研究室的门,结果发现门被锁了。
他嘆气吐槽。
十点刚过就离开。
爱情啊。
一隅酒吧在杂誌社东边。
步行约十五分钟。
因为快打烊,酒吧里的人比较少。
在吧檯调酒的也不是江遇年。
宋悦笙走过去,坐在吧檯前,点了杯招牌酒,然后给江遇年打电话。
没打通。
微信也不回。
好吧。
明天再说。
“小姐,您的酒。”
“谢谢。”
宋悦笙一边喝酒,一边刷著网上对陆至嶠订婚的看法。
由於曲兰昭被曝出是陆氏集团的小员工,以至於网上看乐子的人占多数。
网友不关心这段婚姻是否幸福,他们在乎的是能吃到多少豪门大瓜。
更有甚者早早打起了三天后直播间的主意。
“小姐,一个人喝酒很无聊吧”
宋悦笙轻抬眼眸,正想说话,调酒小哥笑眯眯地开口。
“这位先生,我们不支持喝多的人与旁人搭訕。请您不要打扰这位小姐。”
“谁t喝醉了老子的事少管!”
剎那间。
调酒小哥抓住了男人伸出的胳膊。
他面带微笑地看向宋悦笙:“小姐,请您在旁边稍等,稍后会补偿您一款酒。”
宋悦笙不禁挑眉。
男主招揽的员工真是顶顶好。
寻常酒吧哪有这样为人著想的调酒小哥。
她走到旁边的楼梯站著,给他们腾出施展的空间。
调酒小哥见状,直接卸了搭訕男的胳膊。
“啊!”
搭訕男发出惨痛的叫声。
楼上。
江遇年坐在沙发上,视线定格在宋悦笙五分钟前发的一张酒图上。
没耐心。
多说几句怎么了。
一隅酒吧明显有两层,好歹问一句他在不在啊。
听到惨叫声,江遇年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神色慌乱,脚步匆匆地离开,连门都未来得及关上。
刚走到楼梯口,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像有什么感应似的,宋悦笙转过头看向他。
丸子头凌乱,缕碎发隨意地垂落在脸颊旁。
或许是因为饮酒,她的唇色比平日里更加鲜艷,多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昏黄的灯光从楼梯上方的吊灯洒下,映照在宋悦笙的脸上,为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江遇年感觉到心一颤。
他想,他找到比海底夜明珠更漂亮的珍宝了。
然而下一瞬,江遇年听到她略带欠揍的声音。
“原来你在啊。”
江遇年心里刚刚升起的对宋悦笙容貌的惊艷,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还是最適合哑巴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