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钱富奔了过来,报告:
“老大!七哥来电,土肥原咸儿没死,已到宜昌。”
项楚恨恨地说:“这个十恶不赦的傢伙,命真大!”
不多时,枪声渐渐停歇,鬼子被消灭殆尽。
战场打扫完毕,铁血特工师继续向东追击。
宜昌长江码头,一艘汽轮里。
土肥原咸儿坐在船舱里,与牛岛关子饮酒。
牛岛关子疑惑道:“大將!咱们干嘛一直呆在这艘汽轮上,不进宜昌城呢”
土肥原咸儿晃动酒杯,笑眯眯地说:“关子!你觉得赤鹿寻能守住宜昌城”
牛岛关子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能!帝国军队在宜昌城修建了大量的永久性工事,可以说固若金汤,支那军队缺乏火炮,根本就打不进来。”
土肥原咸儿点点头,苦笑道:“赤鹿寻手下兵力已损失大半,可用之兵捉襟见肘,即使能守住,也必定十分惨烈。等高桥小正弄来柴油,我们马上走。”
牛岛关子笑问:“大將!咱们不等酒井太郎了”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据本大將的预测,酒井太郎恐怕已经没了。唉!死就死了吧,愿他早赴靖国神社。”
此时,舱门被缓缓打开。
小七走了进来,声泪俱下地说:
“大將阁下!酒井君全军覆没。”
土肥原咸儿仰头大声泣呼:“呜呼哀哉!本大將所部再一次全军覆没,何其哀伤。呜呜!”
小七劝慰道:“大將阁下!胜败乃兵家常事,请节哀!”
“酒井君!一路好走。”
土肥原咸儿嚎啕大哭,给人感觉死了最亲最爱的人。
牛岛关子笑道:“大將!別演戏了,刚才你还说,愿酒井太郎早赴靖国神社。”
土肥原咸儿呵斥:“快去看看!高桥小正回来没有。”
牛岛关子负气说:“大將!关子上哪里去找高桥小正”
土肥原咸儿对她没办法,无奈地望向小七。
小七急道:“大將阁下!属下去找高桥君。”
此时,高桥小正奔了进来,急切地说:
“大將阁下!支那军队以铁血特工师为首,连克宜都、枝江、洋溪、松滋、磨盘洲、申津渡等重要城镇,抵近公安了,不日將杀到宜昌城。”
“啊!进军如此神速。”
土肥原咸儿惊呼,满脸都是惊恐。
高桥小正急道:“大將阁下!我已弄到柴油,够汽轮开到武汉,快走吧!”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哟西!快让船长开船。”
“哈咿!”
高桥小正急忙领命。
此时,一名鬼子少佐走进船舱,毕恭毕敬地说:
“大將阁下!赤鹿师团长有请。”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请本大將干嘛”
鬼子少佐躬身道:“请您过去共守宜昌城。”
土肥原咸儿將一份假电文递给少佐,苦笑道:
“少佐!大本营有令,命令本大將赴华北推广种植鸦片,继续毒害支那人。”
少佐接过电文一观,摇头道:“大將阁下!你这电文已过时效。赤鹿师团长刚刚请示大本营,命令你马上进宜昌城,与宜昌城共存亡。”
土肥原咸儿起身,点头道:“少佐!你先上岸等等我。”
少佐摇头道:“不!我一定要护送您去见赤鹿师团长。”
“嘭!”地一声。
土肥原咸儿一拳將他轰晕,吩咐道:
“高桥君!命令船长火速离岸。山田君!船到江心,把这少佐装进麻袋扔进长江。”
“哈咿!”
小七和高桥小正急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