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窈,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后悔,也晚了!”
宋熠然和白舒窈在书房圆房的消息,能瞒过外界窥探的目光,却瞒不过宫中一直关注他们的容妃和皇帝。
次日进宫认亲的时候,容妃呵斥了宋熠然几句,又给了白舒窈厚厚的封赏。
她拉着白舒窈说了又说宋熠然的喜好和忌讳,垂眸便看见了白舒窈脖子上隐隐约约露出来的淤青,暗自皱眉。
“舒窈,阿然他待你如何?”
白舒窈垂眸,脸上露出羞涩的笑意,“母妃,殿下他待我很好。”
容妃挑了挑眉,也不知道信没信,不过还是说道:“你们感情好,本宫就放心了。”
“皇上那边给了阿然几天的休沐,这段时间,就让他好好陪着你,你们年轻,早上贪睡,你也不必过来请安了。”
“好好在府上休息,跟阿然培养培养感情。”
容妃面容和蔼,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
“母妃说的是。”
白舒窈乖巧地应了下来,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
容妃脸上的笑意深了深,满意地拍了拍白舒窈的手,“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又说了几句话,宋熠然从皇上处回来,两人一起出了宫。
一路无言,两人上了马车,气氛降至冰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马车进了宸王府的大门,宋熠然率先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往书房而去。
身后,白舒窈下了马车,扬声说道:“王爷,妾身晚上等您回房用饭。”
说罢,也不管宋熠然听没听见,她转身便走。
正院,新房的摆设还没有收起来,白舒窈的神情却没有一丝喜悦,她换下一身常服,脖子上的淤青瞬间暴露无遗。
“王妃,您这是何苦呢!”
鹊枝看着白舒窈的模样,不过短短一日,她家姑娘的脸上就没有笑意,眼中也没有了神采。
“您为何不跟容妃娘娘说呢,她一定会替您做主的。”
“鹊枝,别天真了,容妃不会给我做主的。”
白舒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她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她难道不知道吗?”
“今日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就是在敲打我,告诉我不管宸王做的如何过分,我都要抓住宸王的心。”
“只有跟宸王感情好了,我才有价值,白家所求,才会真的实现。”
白舒窈的话让鹊枝沉默下去,她默默地看着自家小姐,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舒窈也不是让她安慰,扯了扯嘴角,“鹊枝,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
“吩咐厨房做几样宸王爱吃的菜,晚上宸王会在正院用饭。”
“王妃,王爷他会来吗?”
刚刚王爷也并未答应会来用饭啊!
“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