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婷握着滴血的匕首,声音不大,却极为骇人。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摩托车都顾不上扶。
雅婷没有追,转身走到摩托车旁。地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瓶,是刚才那帮人喝剩的。她弯腰捡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
余光瞥见摩托车的油管。
她眼神一动。
一分钟后,雅婷站起身,手里多了两个灌满汽油的啤酒瓶。她撕下自己外面的衣角塞进瓶口,浸透汽油。
雅婷把匕首插回腿侧,一手握着一个燃烧瓶揣进兜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帮缩在墙角发呆的老毛子问道,“谁有打火机?”
“我……有”,胖子畏畏缩缩的把打火机扔了过来。
“谢了”,雅婷接过来随后骑上了一辆摩托车咆哮而去。
二楼走廊上的火渐渐熄灭,这里都是水泥地和铁栏杆,没有什么可燃物,汽油着完了只剩下几缕黑烟。
埃尔文站在楼那辆摩托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汽油味和轮胎摩擦的焦臭。
巴甫耶夫回过头。
他手里的弯刀还滴着血,他看了一眼,随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跑了。”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埃尔文没有接话。
他盯着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点笑容。是那种——猎物挣脱了陷阱、但脖子上已经套上绳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