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酸秀才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下流手段?”
“没这些下流手段,你吃什么?你穿什么?”
“你那书上的字儿能当饭吃?”
“那位陆先生说了,民以食为天!这才是最大的道理!”
眼看着两边就要吵起来,甚至要动手。
孔丘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他这一站,那九尺多的身高,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威压,瞬间让这乱糟糟的大堂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那书生面前,拱了拱手。
“足下。”
“在下孔丘,自鲁国而来。”
“方才听诸位议论,似乎这对守藏室中的那位先生,颇有争议?”
那书生见孔丘气度不凡,又自称从鲁国那个最讲礼仪的地方来,也不敢造次,连忙还礼。
“原来是鲁国的君子。”
“在下失礼了。”
“只是提起那守藏室,在下实在是......心中愤懑。”
“哦?”
孔丘微微一笑。
“愿闻其详。”
书生叹了口气,一脸的痛心疾首。
“那守藏室,原本有位老聃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柱下史。”
“此人学问极大,却性情古怪。”
“他成日里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对这天下的礼崩乐坏视而不见,对这朝堂的纷争不闻不问。”
“这也就罢了,毕竟是高人,有些怪癖也属正常。”
“可这几年,他又收留了个游方的道士,名唤陆凡。”
“这陆凡更是离谱。”
“他把那好好的偏殿,弄得乌烟瘴气。”
“里面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图纸,还有些什么......人的五脏六腑图。”
“甚至还把那前朝的青铜礼器拿来,说什么要研究那铜锈的成分。”
“这也叫学问?”
“这就是玩物丧志!是亵渎圣贤!”
孔丘听着,眉头微微蹙起。
但他并未急着附和,也未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