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着眼,瞅着对面那群正在大口喝酒的截教众神,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粗鄙。”
“到底是......那一类出身。”
“哪怕是穿上了这天庭的官服,哪怕是吃了这延寿的蟠桃,也改不了那股子......随地打滚的习气。”
赵公明那脾气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酒樽往案上重重一顿,那青铜酒樽都被捏变了形,酒洒了一桌子。
“太乙!”
“你那杂毛眼睛往哪儿翻呢?”
“想打架是不?”
“当年在封神台上,那是咱们时运不济,遭了暗算。”
“如今都在这天庭当差,谁比谁高贵?”
“你也就是仗着有个好师尊,要不然,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也配在这儿跟某家阴阳怪气?”
太乙真人也不恼,只是拂尘一扫,将那溅过来的酒气扫开,一脸的嫌弃。
“看看,看看。”
“贫道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这这就急了?”
“修道之人,讲究个心平气和。”
“这般暴躁,难怪当年......”
“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插了进来。
说话的是文殊菩萨。
他端着茶盏,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想要做个和事佬。
“二位道友,且消消气。”
“今日乃是王母娘娘的盛宴,又有道祖的化身在镜中显圣。”
“咱们还是......”
“呸!”
还没等文殊说完,太乙真人和赵公明竟是极有默契地,同时转头,冲着他啐了一口。
太乙真人冷笑:
“贫道当是谁呢。”
“原来是文殊......菩萨啊。”
“怎么?在这西方极乐世界待久了,连这东土的规矩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