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点头,范德邦又看向赵铁柱:
“铁柱也在这住,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赵铁柱感动的泪流满面,我是真饿了,劝他两句就坐下吃饭,别说,这范德邦做菜,还真挺是味儿。
“范总,你真当过厨子?”
“嗯呢,我二十来岁就去饭店当学徒了。”
范德邦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给我讲他当学徒时候受的气。
越听我是越佩服他,被孤立成那样了还能挺住,要不怎么说人家能当大老板出人头地呢!
我东西都在身上,吃完饭,也没回赵铁柱家。
金境回去一趟,说黄天赐还没上来。
赵铁柱一顿饭的功夫又老了不少,腰彻底直不起来了,范德邦老婆看他那样,偷偷跑到一边去抹眼泪。
“小陈啊,你说铁柱还能不能救?”
我坐在庭院里,范德邦给我拿出来个毯子,坐在我身边看着灰茫茫的天空。
好像在问我,也好像在自言自语。
“说实话,希望不大。”
但也不是彻底没有,只要找到那杆秤。
那秤会在赵铁柱家粪坑里吗?
直觉告诉我不会。
邪物也怕脏东西。
当然也有不怕的,那些都是本身就比较膈应人的,赊命秤这种邪物,也有自己的尊严。
比如胡嫣然。
打死她也不会把自己藏在茅坑
那赵铁柱家茅坑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思来想去,我有点坐不住了。
“我去赵铁柱家看看,你们把门窗锁好,早点休息。”
范德邦想跟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
一是他去了起不到任何作用,二来,他走了家里两个人没了主心骨。
往赵铁柱家走的时候,我发现这村子异常的安静。
应该说从我进村以来,除了赵铁柱跟范德邦两口子,就没见过其他人。
不过往旁边的人家院子里看去,屋里亮着灯,窗台有人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