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政务都没怎么理会,打算把这些东西先交给太子处理。
反正太子爷不是有人了吗?
那么,多帮老父亲承担一些政务想必没什么问题吧?
李世民懒洋洋地靠着首位假寐,嘴角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显然心情很不错。
只是,还没高兴多久。
陈衍便来了。
“子安啊......你怎么又回来了?这个时间,你不在户部,也不回家,跑这里来干什么?”李世民丝毫没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抬了抬眼皮,不急不缓地说着。
陈衍直言道:“洛阳去年大雪,现在随着气候回暖,雨水骤降不停,已经有了水患,不少百姓的村庄都受到了波及。”
“更何况洛阳位于黄河地区,如果雨水不停,甚至可能跟贞观四年一样爆发洪灾,我哪里能跟您一样,还能坐得住啊?”
李世民一怔,懵了一会儿,随即猛地起身,声音抬高:“你说什么?”
“洛阳起了水患?”
陈衍点头道:“是,而且洛阳已经有小部分百姓往这边逃难了。”
李世民:!!!
“彼其娘的,怎么好端端的爆发水......嗯?”李世民急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凝视着得知的?”
陈衍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无奈道:“您别忘了,渭南县有公交船,以及那么大一个渡口,其中南来北往的人多了去了。”
“逃难而来的百姓坐过船,聊起了这件事,我自然收到了消息。”
李世民顿了顿,背着手踱步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么说来,逃难的百姓都已经快到长安了......结果对于水患一事,朕竟然丝毫消息没收到?”
这个问题可不好答,陈衍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提起另外一件事,“我已经通知许怜月他们走水路,以最快的速度去洛阳等地区扩建钱庄了。”
“听逃难的百姓说,洛阳的粮价大涨,他们离开洛阳的时候,已经涨到了斗米二十文。”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做出安排,控制洛阳粮价,安抚百姓,观察情况,该修排水渠就修排水渠,免得水患变成洪灾,造成更大的影响。”
“粮价上涨?”李世民眯了眯眼,“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洛阳城内有含嘉仓,洛阳以东的巩义,还有一个洛口仓!”
“我大唐的近乎半数粮食都在那里,你跟朕说洛阳的粮价大肆上涨?”
“洛阳的官员呢?死绝了吗?”
陈衍默然,“关于此事,确实有蹊跷,发生这么大的事,洛阳的官员不可能不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