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出门打仗,在家“打骂”媳妇孩子,“三心二意”的混蛋到底。
这据点的妇女很喜欢抱团,特别是对弱者,茵茵但凡被他“打”个几次,什么卖国贼的女儿,都会被这帮人抛到脑后,只剩下怜悯和拯救了。
想法是很多,但对上那双水亮干净的眸子,他所有的话都糊在了嗓子眼。
理智终究是没战胜情感,剩下的更过分的话,他说不出口。
茵茵才没错!
陈幕看着小夫妻俩黏黏糊糊对视的眼神,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前面调儿起的这么高,他都高看他几眼了,竟然拉了一坨大的。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坐着的几位政治部的战友说道。
“要不还是你们自己来问,德善我先带他去换药,需要他配合再让他来。
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估计是太激动了,至于齐茵,随便你们处置。”
齐茵听着陈幕的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陈德善,却对上他闪躲的眼神。
德善要和她划清界限,以求自保了吗?
她紧紧的盯着他额头上的绷带,对他生不出一丝的责怪,只有满腔的心疼。
德善心里肯定有她的,只不过事与愿违罢了。
直到德善垂着头出了院子,她看着政治部的几个领导,才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领导,我申请去前沿阵地医院工作,为组织奉献我的一切力量。”
乱世之中,每个人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好了。
不求圆满,但求问心无愧。
清清有小萍照看,她了无牵挂。
既然不能和德善常相伴,她就去和爸爸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