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又猛的咬了一口馒头,白净的馒头上,被他的手抓出来好几个黑色的印子,那黑色的印子又被他自己吞了下去。
他腾不出来嘴,呜呜囔囔的说道。
“管他娘的谁送的,香的很。
还有,喊我陈德善,再喊我二狗,我揍你。”
“你岳父!齐鸿儒!拉来了三车大白菜,还有十来车面粉。”
陈二狗吃粉条的嘴一停。
“齐鸿儒?”
因为说话,嘴里的粉条差点儿没掉在地上,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又甩到了自己的瓷碗里。
“我听说你媳妇也在咱们这儿呢。”
陈二狗脑子转了一大圈,才反应过来战友的话。
脑海中里立马浮现了白白净净,瘦瘦高高,柔柔弱弱,但又活泼可爱漂亮的媳妇。
“真的假的,你从哪儿听来的?”
陈二狗手里的粉条都不吃了,这边又冷又干,吃住条件都差得很,她来这儿怎么能行!
“你娘身边的常秘书啊,刚刚来问你有没有撤回来。”
陈二狗猛地站起来,大声的说道:“你不早说!!”
然后开始往嘴里扒拉着粉条白菜吃。
齐鸿儒脑子进水了,让茵茵来这儿!
她怎么在这里!
她怎么能来这儿!!!多苦啊!!!
筷子在碗里几乎扒拉出来残影,他几口吃完剩下的两个馒头,碗里的菜汤也被他用馒头擦得干净透亮,碗都不用刷了。
他端着碗路过大铁锅的时候,馋的还想再来一碗,但又担心茵茵那边的情况。
放下碗刚冲出去,就看见他爹一边跟旁边的几个警卫员说话,一边往这边走。
“陈德善!你过来!”
陈二狗来了个急刹,大脚趾冲破了布鞋上最后一丝禁锢,噗嗤一声,脚指头从鞋面上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