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侯爷,你这是污蔑!”,
身高七尺的太史享一脸无语的看向李忧,言语间略带埋怨的说道,
“这一路上,你知道我压力有多大吗,时时刻刻都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哪里出了个意外,这要是玄德公有什么不测,我九族都不一定够诛的,现在还嫌我这运气不可控,这也有些太为难人了吧!”,
“好好好,我错了!”,
听到太史享的抱怨,李忧不由得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走上前来,拍了拍太史享的肩头,随后轻声说道,
“我自然是知道你这一路的不容易,和伯父说句实话,这路上,还是挺波折吧?”,
“这是当然啊!”,
太史享撇了撇嘴,用余光看了一眼刘备,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表示,便大胆的看向李忧说道,
“不瞒你说,这一路上,实在是有些太累了,尤其是在罗马的时候,本来我们两个就语言不通,结果临时雇佣的那个翻译,似乎还是个坑人的货色,差点没把我们两个给卖了,要不是我机敏,察觉事情不对,给那老小子揍了一顿,我们现在没准真在哪个地方搬木头呢!”,
“真的假的?”,
李忧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在伯宁写回来的奏折中看过,罗马的治安,已经和大汉差不多了,怎么你们一过去,就能让人给骗了呢?”,
“这........”,
太史享抿了下唇,随后只能小声说道,
“还不是因为倒霉,那孙子好像是因为家中妻子重病,所以第一次干这事儿,谁成想直接就被我们给碰上了,最后那孙子虽然被抓到了大牢去,但玄德公还是给他妻子留下了治病买药的钱,真是便宜那孙子了!”,
“这也是正常嘛!”,
李忧摆了摆手,耐心的和太史享解释道,
“玄德公是一码归一码,”,
“你说的那人仗着自己通晓你们不知道的语言来诓骗你们,坐牢是应该的,但他能为了自己的妻子铤而走险,这种行为虽然不提倡,但肯定也算是不负情义了,给那妇人一些钱财,就是玄德公仁的体现了!”,
“是这个道理!”,
太史享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长出了一口气道,
“总而言之,现在回了长安,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孔明将军麾下当职吧,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那个活计来的更轻松一些!”,
“放心吧!”,
刘备伸出手来,放在了太史享的头上,随意的揉了揉,
“我也不是铁打的,在外面走了那么久,我是想去的,不想去的地方全都去了个遍,也是时候该好好歇歇了!”,
“至于享儿你,随我一起歇息两天,然后就去找孔明吧,如何?”,
“诺!”,
太史享拱了拱手,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玄德公......你看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要不要,开宴会?”,
“嘿呦!”,
听到这话,刘备有些惊喜的扭头看向太史享,
“你小子现在可以啊,都知道享受宴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