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子敬想去西凉,肯定是提前和公瑾打过招呼的,我现在告诉他,西凉目前的政务繁忙,他要是打消了去西凉的主意,公瑾那边少了一个苦力,你说,他会找谁的麻烦?”,
“肯定找你!”,
郭嘉笃定的说道,
“但你不告诉子敬,他回来难道不会找你的麻烦吗?”,
“他凭什么找我麻烦!”,
李忧气定神闲的说道,
“找我什么麻烦?说我没告诉他西凉是个火坑?那也不能怪我啊,得怪他自己不问啊!”,
“要不说还是你畜生呢!”,
半晌没有说话的贾诩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说到底,还是子敬命不好啊!”,
“行了行了,又不是真的把子敬卖到西凉做苦工,他过去待一阵,自己肯定就回来了,不管是来长安城找咱们几个,还是回江东养老,都是不错的选择,他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只见李忧摇了摇头,十分笃定的说道,
“反正我看面相啊,这子敬,可完全不像什么不好的命!”,
听到这话,众人有的耸肩,有的摇头,但却没有人反驳,毕竟在看面相这方面,他们和李忧比起来,确实是有些外行了,因此并没有人发表什么相反的意见,只不过,李忧这话倒是也不是胡扯,
他是真的认为鲁肃这小子的命不同寻常,当然了,这并不是通过面相而得出的结论就是了!
从政务厅离开之后,
李忧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嘴里喃喃自语,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鲁肃,鲁子敬,应该是于建安二十二年去世,折合现在的时间来计算,就是七年前,还是因病去世的,享年四十六岁,”,
“可今天我看他面色红润,虽年过半百,但走起路来,步履如飞,怎么看也不像是重病的样子,无妨,反正他明天也还在城中,安排几个医师去看看他好了,”,
“不过好像也是多此一举,不管他是什么病,七年时间不发病,也太扯了!”,
说着,李忧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当然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人的寿命,往往和很多情况有关,你说他鲁肃天天在江东处理政务,本来应该是更加劳累才是,
但干活是干活,干闹心活是干闹心活,两者可不能同日而语,和孙权治下那种内忧外患的江东比起来,鲁肃如今干的活,肯定是顺畅无比,这身体,自然也就好起来了,
“唉!”,
李忧摇了摇头,感慨说道,
“说起来,我真是无形之中干了不少善事啊,按理来说,曹公的寿数也应该在四年前到了才对,可现在,没了头风病,活的那叫一个滋润!”,
“还有那许子远.......”,
“不对,他不一样,”,
“他是非正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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