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我说,”,
羊祜摇了摇头,耐心的和李忧这个长辈解释道,
“他们的父母应该是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不许他们在我面前说这些,但我还是偶尔能偷偷听到一些,他们对新政和太平侯爷你,好像完全没有任何的好感,”,
“这就是我困惑的原因,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觉得是好东西的新政,却在别人的眼里一文不值!”,
“原来如此!”,
李忧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羊祜说道,
“祜儿,这个原因,说复杂也复杂,但说简单其实也简单!”,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孩子和你的岁数都差不多,但他们肯定是没有你聪明,起码不够聪明到自己去研究新政的好坏,因此,他们之所以能说出这些话,一定是在家中听父母耳濡目染的,”,
“你刚才已经说了,这新政,被官员豪绅骂的一文不值,那么你再想想,这些和你护卫玩伴的孩子,家中的父母,是不是都是做官的呢?”,
“这.....是的!”,
羊祜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如实说道,
“我家父亲现在就在长安做官,他的朋友也都是做官的,而我的玩伴,自然也就是我父亲那些朋友的孩子,”,
“那不就对了!”,
李忧摇了摇头,耐心的看向羊祜,
“我当然不是说,你那些玩伴的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我坚定的认为,你父亲那样的人,肯定不会和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有来往,”,
“但人性就是这样,他们或许知道新政对百姓是好事,可他们也知道,在新政出现之前,那时候的官员过的到底有多舒服,这关乎他们的切身利益,毕竟以前的官员人人都能卖地,不用交税,但这些好事,如今全都没有了,因此他们嘴上埋怨几句,是很正常的!”,
“这.......这难道就是,《战国策》中的,邹忌讽齐王纳谏?”,
真心读过不少书的羊祜,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唯一的区别就是,邹忌身边都是美言之人,而我却只能听到恶言而已,但道理,想必是没什么区别!”,
“行啊,祜儿,说的不错!”,
李忧颔首点头,认可说道,
“凡事,都要多听多看,你以后,肯定是要做官的,但你想做什么样的官,我不会去教你,但大体上,也只有三种选择罢了,具体还是要看你想为谁做官,”,
“如果你是想要为天子做官,那你就要多听多看天子是怎么想的,如果你想为自己做官,那你就要揣摩同僚是怎么想的,可如果你是想要为了百姓做官,就去多听听百姓的声音吧!”,
“我明白了!”,
羊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伯父,那你说,如果我去和百姓家里的孩子玩,他们会和我玩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李忧微笑说道,
“毕竟,”,
“实践出真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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