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刘禅抿了抿嘴,显然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但独自监国历练的这些年中,刘禅早已养成了比以前更加稳重的性格,只见他沉吟片刻,随后委婉说道,
“如果师父觉得为难,我这个当徒儿的,如何可能为难师父,还请师父放心,咱们大汉如今人才济济,肯定能给我拿未出事的孩子找一个好老师的!”,
“再者说了,眼下这都是没谱的事,只是咱们师徒二人闲来无事的随性而谈罢了,不用真放在心上!”,
“不不不!”,
听到这话,李忧再度摆手说道,
“我从未有说过为难,只是怕这责任重大,我无法胜任而已,还没到让你去找别人来给孩子当老师的地步,”,
“这样吧,如果出生的真是男孩,岁数够了,你就把他送到我府邸,让我略尽绵薄之力,要是能教出你和你儿子两代明君,我这帝师的名头,也就算坐实了不是?”,
“果真不为难?”,
“果真不为难!”,
面对刘禅的追问,李忧摇了摇头,直接了当的说道,
“孔子曾说过,学生要因材施教,要是说的粗俗点,那就叫一个猴一个栓法,可你师父我,就会那一套,教你是成功了,但换一个人,未必管用!”,
“只不过,试上一试,定然是无妨的,毕竟我教的又不是什么歪理邪说,谈不上误人子弟,你把儿子放在我这儿,就算不能让他什么古往今来的圣君,但多学些道理,肯定是没错的!”,
“若是如此,那我就多谢师父了!”,
刘禅点了点头,以茶代酒,又敬了李忧一杯,二人又在夜色之中聊了半个时辰,李忧才起身告辞,而送走李忧之后,刘禅却没急着休息,而是独自一人又坐回了庭院之中,
沉思片刻,
刘禅呢喃说道,
“感觉我师父,既不是因为我那未出事的孩子真的无能所以犹豫,反而是像对我这儿子完全不了解一样!”,
“不应该啊!”,
“能成帝王者,就算无所功绩,也不至于事迹都无法流传,就算有些遗落,也不至于完全没有什么凭依来判断其品行,总不能大汉真到了我这儿就完蛋了吧?”,
刘禅搓了搓脸,随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算了!”,
一把将早已凉了的鸡腿塞进嘴里,刘禅无奈的摇了摇头,
“未来之事,我可说不准,靠猜的,”,
“太难为我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