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忧的提议,谯周一时之间确实是略显纠结,但稍作犹豫之后,谯周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就在谯周离去之后,吕布顿时有些无奈的看向李忧说道,
“我说你啊,这不是祸害人呢嘛!”,
“那谯元常本身就因为妄议新政,在长安城被骂的狗血淋头,这个时候你让他去长安学堂里,这不是让他去找挨骂嘛!”,
“别忘了,骂他骂的最凶的人,就是学堂里那些支持新政的学子了!”,
“岳父啊,话也不能这么说嘛!”,
只见李忧摆了摆手,耐心解释道,
“我让这谯周去学堂里,一来是因为他的学问确实也够在学堂里当一名先生,这一点,我想你肯定也同意,学堂之中,达者为师,这一点,一直都是我创办学堂的初衷,从未有过改变!”,
“身为学堂的学子,如果只知道高举大旗,党同伐异,未免也有些太落下乘了!”,
“理肯定是这么个理,但这个时候让他去风口浪尖之上.......”,
吕布有些好奇的看向李忧,
“我怎么总觉得,你有一些更深层的用意呢?”,
“这倒是也没冤枉我!”,
李忧微微一笑,淡定说道,
“刚才那谯元常说的有一句话,确实是在理,除了他以外,现在似乎有很多人都觉得我们在彻底排除儒学的作用,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儒学的修身,亦是很重要的道理,只不过有不少人都是心里知道道理,但却做不出来,不去要求自己,反而要求别人,导致这些明明很有用的道理,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偏!”,
“这一点,在学堂之中亦有趋势,所以我才让元常先生过去帮衬帮衬,也在学堂之中教教儒学嘛!”,
“呵呵,还是你会玩啊!”,
吕布瞪了一眼李忧,随后皱眉说道,
“只是我听你这方法,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学堂里都会有些混乱啊!”,
“我知道,但我个人认为,这应该就是进步的必经之路吧!”,
只见李忧顿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道,
“思想想要进步,必须要经过碰撞,否则的话,新政必然会成为下一个固化思想的儒家学说,这一点,咱们之前已经讨论过了,”,
“让他们自己去弄吧,他们是孔子的孔派,还是你这吕子的吕派,双方好好聊一聊,那谯元常能在这个岁数就有大儒的名号,肯定是有他过人之处的,不是吗?”,
“成!”,
听到这话,吕布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
“那到时候,咱们两个也去一趟学堂,看一看这元常先生到底能讲些什么出来!”,
“好事啊!”,
李忧十分轻快的点了点头,
“我正觉得没有好机会摸鱼呢!”,
..........
接下来的三日,